可他不敢说,不能说。
只能借着这副魔尊的皮囊,借着这满腔妒火,借着这遮眼的片刻,放肆一次。
唇齿间全是她清浅的竹香,他吻得虔诚而疯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梦姬……”
他埋在她唇间,低低呢喃,声音痛得发抖,
“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梦姬气得眼眶都红了,又气又恼又慌,心底把他骂了千百遍,却挣不脱他铁铸般的禁锢。
她看不见他此刻的模样,更不会知道——
凤逸尘。
林夙。
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而吻着她的林夙,在触碰到她的刹那,那股冲天的醋意与怒意,竟奇异地一点点消散了。
所有的不安、猜忌、暴躁、疯狂,在吻到她的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安稳与温柔。
他等了太久,怕了太久,此刻她就在怀里,安安稳稳,便是天地崩塌也无所谓了。
他缓缓松开力道,吻变得轻而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缱绻,再无半分戾气。
直到片刻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
掌心依旧覆着她的眼,声音哑得发颤,却已没了半分怒气,只剩无尽的温柔与后怕:
“不准再想他。”
“不准再提他。”
“你身边只能有我。”
梦姬气得心口发闷,唇瓣微微发肿,清冷的气质被搅得支离破碎,心底还在疯狂吐槽——
变态!偏执狂!强吻完还敢命令我!
等我恢复仙法,定要将你这魔尊殿掀个底朝天!
凤逸尘,你到底在哪里……再不来,我真要被这疯子缠死了!
她不知道,此刻抵着她额头、气息相融、刚刚吻过她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寻而不得的凤逸尘。
更不知道,这一吻里,藏着一个人千万年的等待、惶恐、与失而复得的全部温柔。
林夙抵着她的额头,胸腔里的心跳仍在疯狂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