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过,请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维持着这样的低气压,我们踏上归途。
“尽管如此,兄长大人居然会加入社团活动,一起参加合宿。这种事该不会是第一次?”
“上次应该是小学五年级被迫参加童军团的那次吧。”
那年暑假至今仍是我的心理创伤。
“像是加入社团活动和参加合宿,兄长大人也一步接一步地向前迈进中呢。”
“嗯~有吗?总觉得我好像只是随波逐流。”
“那样也无所谓呀。风向对了就该顺势而为。”
佳树温柔地微笑,伸手摸我的头。
“兄长大人,你真的很努力了喔。非常、非常了不起喔。”
随后,佳树硬是从我手中夺走了塑胶袋一边的提手。
“怎么了,你要帮忙提吗?”
“对啊,今天我会让兄长大人好好撒娇喔。”
在夕阳照耀之下,佳树的笑容在黄昏的商店街上灿然放光。
我面露苦笑后,配合佳树放缓步调。
话说回来,让亲妹妹像这样关心,总是有种半是害臊半是歉疚的心情。
……知道了,哥哥会再稍微努力一点的。
《今天的代垫余额:2367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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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社活动报告 月之木古都《折磨人的是等待,抑或是空闺?》
棋子敲在棋盘上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走廊上。
身穿军装的男性流畅地拉开拉门。
坐在将棋盘前方的男人将那身木棉质地的十字细纹和服穿得松垮邋遢。
男人的表情依旧高傲,伸手轻抚着长满胡渣的下巴。
军装男性拉高音量。
“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发现不速之客,穿着十字细纹和服的男人,一瞬间感到畏惧般地抬起脸。一看见访客的军装打扮,他的视线再度往下落在棋盘。
“原来是三岛啊。”
动作悠然自得,神色透露忧愁,指尖把玩着棋子。
“宿愿成真而来到这地方虽然不错,但总觉得不知如何自处。”
棋子敲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的目的似乎大半都在于敲响棋子。
“像是这衣服和将棋,明明没见过却做得有模有样啊。自称妖精族的那群人。”
他瞄了三岛的脸庞一眼。
“而且妖精族的女人『功夫』了得。”
自嘲似地笑了笑,使劲将棋子敲向棋盘。
三岛在他对面倏地坐下。
“太宰先生,你明白这里是何处吗?”
“听人说这里是什么异世界,不过和津轻也大同小异。森老大还是老样子作威作福。”
“你和森老师已经见过了吗?”
“而且老大身旁还有个金发姑娘陪侍。人的本性似乎无论到了何处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