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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蕗高中的南门,我和月之木学姊正在等车。
借来的榻榻米最后得靠学姊的家长开车送回,我和社长则一起帮忙搬运。
……奇怪,仔细一看没见到社长的人影。
“学姊,你知道社长人在哪里吗?”
“我叫他去教室帮我拿书包了。皮包和手机都放在里面。”
“小鞠还待在会场,叫她拿来不就好了。”
“可是叫学妹把书包拿来,这样感觉很差吧?”
换作是男友就可以喔。
我原本想吐嘈,但突然想到这种交谈在日后也会逐渐减少。
“……接下来学姊和学长都会退出文艺社吧,感觉有点寂寞。”
我眺望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子,喃喃说道。
“哎呀,嘴巴还真甜。真心话应该是终于赶走了麻烦的家伙吧?”
“谈话是社会的润滑油嘛。”
“哦。温水,愈来愈敢讲了喔。”
我和月之木学姊彼此互看,冲着对方一笑,再度阖上嘴。
社交辞令般的对话,反而更能传达彼此的寂寞。
沉默降临我们之间,但我马上硬是找话题。
“小鞠她对于要成为社长,心里的压力好像不小。”
“……我想也是。”
“下周末马上就有社长会对吧?在会上要自我介绍和活动报告,虽然只要事先准备讲稿,然后念稿即可──”
但对小鞠而言,没那么单纯。
“只要再一小段时间就好,可以拜托学姊再多支持她一下吗?”
“……如果我能办到就好了。”
月之木学姊嘴角扬起一抹落寞的笑。
“那已经是温水的职责了喔。不是指恋爱方面的意思。不管我再怎么担心,只有你才能待在那孩子身旁。这种时期已经到了。”
学姊他们的高中生活已经进入倒数计时。
远眺与我们不同的前方,踩着不同的步伐,渐行渐远。
“我总觉得,小鞠好像不愿意让我帮太多。”
“会吗?小鞠确实有在依靠温水喔。所以我希望你成为副社长。希望你能代替我,成为小鞠的支柱。”
“但是我终究……和学姊你们不一样。”
──现在的我只是在说丧气话。
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只能让眼前这个人听见的懦弱想法。
“这次的石蕗祭也一样。那家伙总是想一个人扛起所有事,或者是重要的部分绝不让别人碰。能够涉入那么深的,只有月之木学姊和另一个人而已。”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校舍。
西校舍二楼。社长刚才前往原本是文艺社会场的空教室。
独自一人,前去小鞠所在的教室。
“……社长很慢耶。我不回教室也没关系吗?”
听了这句话,月之木学姊面露讥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