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死。”
太好了,她很有精神。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立刻切入正题。
“其实昨天我和马剃同学见过了。”
志喜屋学姊点了点头。
“我问过天爱星了……放学后约会……”
“啊,学姊知道了啊。还有那不是约会。”
知道有人在背地里提起我,总觉得有些害羞。
“唉,温水。你到底是怎么跟马剃同学变得那么熟的啊?”
一次把两块寒天果冻放进嘴里的同时,八奈见用手肘顶我。
这个嘛……可以说明到什么地步?我思索着言词并开始解释:
“那个人说她在犹豫要不要上补习班,我就介绍绫野和朝云同学给她认识。”
“哦~所以你们就两个人一起吃可丽饼?”
八奈见不悦地直盯着我瞧。这家伙特别介意这一点耶。
“我的事情先放一旁,来想怎么拿回同人志吧。我个人是觉得,与其一股脑地与她敌对,摆出反省的态度比较重要——”
“少年……和天爱星变熟了……?”
不理会我说的话,志喜屋学姊问道。
“也许不到被讨厌的程度,不过,还没那么熟。”
“只差一点……天爱星,接下来很简单……”
天爱星同学浑身散发着好骗的氛围,这我不否认就是了。
“那个,我先确认一下喔。”
我要言归正传般清清嗓子。
“马剃同学对月之木学姊抱持敌意,这点我明白。她因此把文艺社当作眼中钉,这部分虽然无法接受,但可以理解。”
志喜屋学姊像是忘了眨眼般,直盯着我瞧。
我感到压力的同时,继续说道:
“坦白说,起初我觉得不惜手段强硬也要把书拿回来。但是,实际上和她聊过后,我觉得那样也不太对。”
“那是……罪恶感……?”
“也许是吧。那人身上就是有种随便就能骗倒的感觉——呃,比方说有种狗叫做吉娃娃对吧?”
“咦?温水,你突然在讲什么?”
八奈见插嘴问道。唉,看来对这家伙有点太复杂了啊。
“我就是在说马剃同学啊。欺骗吉娃娃天爱星,抢走她心爱的玩具——你想像看看这种场景。罪恶感非比寻常吧?”
“呜哇,那样不行啦,温水。罪该万死喔。”
“就、就是说。最好去死。”
你们到底有多想要我去死。
我将话题拉回正轨,面对志喜屋学姊。
“况且这次问题的原因是月之木学姊。所以说,要欺骗马剃同学或靠算计取回同人志,我觉得不太对。”
“你觉得……可以就好……”
志喜屋学姊突然从后方抱紧了小鞠,小鞠发出细微的惨叫声。
“当然我不打算责备月之木学姊。我知道那个人写小说纯粹只是为了创作,也觉得是非对错应该交由被她当作原型的当事人来定夺。”
我将片段的思绪整合,同时凝视着志喜屋学姊的白色眼眸。
“会长还不知道这件事吧?如果她知道了,你觉得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