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奈见一边咀嚼着软糖一边说道。
“我反倒希望她稍微有点改变……”
我这次完全是被事故波及。我没有责任,一点也没有。
“比起我们,交给玉木学长比较能顺利解决吧?也没必要一年级生出面吧?”
玉木慎太郎。文艺社的上届社长,月之木学姊的男友。该怎么说,这种擦屁股的倒楣事,不就是男友该登场的时候吗?
“月之木学姊也说了嘛,不想让玉木学长知道。”
八奈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面露忧伤的表情。看来她把猜拳软糖吃完了。
“……哎,毕竟时期敏感。”
月之木学姊的升学目标不同于想考国立大学的玉木学长。
虽然她看起来那样,在毕业将近的当下,还是难免不安。既然这样就别写那种东西。
“温水,之前好歹也受过学姊照顾,出手相助才合乎做人的道理吧?”
八奈见轻轻摇动着学姊给她的午餐招待券。
“况且既然书上都写了文艺社的名字,就没办法隔岸观火了吧?学长姊他们并没有缴交退社申请书,形式上来说其实还是社员吧?”
被午餐券收买的人居然敢讲大道理。我默默点头。
退出社团并非校规规定。只是为了做个了断而远离社团活动,只要自愿,社团活动要一直持续到毕业才结束也非不可能。
“月之木学姊在二年级的时候待过学生会吧?当时学生会长还是她后辈的时候,好像就常常帮学姊惹的麻烦善后。”
“这次不能告诉会长,这部分没办法指望吧。去拜托副会长马剃同学看看?”
“今天的私物检查,明显是在针对文艺社。被盯上的也不只是月之木学姊,而是整个文艺社。”
以社团的名义出了真人题材BL同人志,这是事实。万一这件事闹上台面——
“……前阵子『赏鸟会』的活动被停了,文艺社搞不好也会变成那样喔。”
“鸟?内容听起来很和平啊。他们惹出什么麻烦了?”
“根据社长会上的报告,他们躲起来拍的好像不是鸟而是石蕗的女生。虽然不是偷窥之类的,但他们好像卖过人气女生的照片。”
虽然对本人保密,不过听说八奈见也创下了8张的销售成绩。这数字是烧盐的一半,姬宫同学的四分之一。值得自豪喔。
“活动被停就伤脑筋了,放学后就没地方能吃点心和写作业了。”
“那和文艺社的活动无关吧。”
我在自动贩卖机前方停下脚步,一面整理思绪一面眺望着饮料样本。
对手是天爱星同学,就算我主张那是月之木学姊未经同意做的,她恐怕只会充耳不闻。况且,学姊现在还是文艺社员,并非毫无瓜葛。
这该不会真的是文艺社的存亡危机……?
“唉,那个人,是不是学生会的志喜屋学姊?”
我沉思时,八奈见的疑问声闯进我的意识。
我随之转移视线后,在寒天里的中庭长椅边,看见一道伫立的熟悉人影。
——学生会书记,二年级生志喜屋梦子。丧尸系辣妹风的学姊。
“天气这么冷,她在那地方做什么啊?温水,要打声招呼吗?”
“稍等一下。轻率靠近那个人会有危险喔。”
我从西装外套的内袋中取出笔记本。
“那是什么?”
“我最近在观察志喜屋学姊的生态,这个情境我之前见过。”
“……呃,温水这种恶心的部分好久没冒出来了。”
“没有没有,不恶心啦。就像野鸟的观察日记一样。”
绝非恶男的我翻开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