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出了在口袋找到的面纸。
“谢谢……你真温柔。”
志喜屋学姊抽了一张面纸,擦拭濡湿的脸颊。
“是我妹帮我放进去的,也算不上什么温柔。”
区区一张面纸就能得到温柔的评语,好像恋爱喜剧。
我这么想着时,志喜屋学姊的指尖微微触及我的指头。
“那……只要现在……对我温柔。”
咦?这个意思是——
我不禁僵住时,指尖再度被触及。
她的意思是……要我牵她的手?
不,等一下。这种状况要是我当真,碰了她的手,就会被当成性骚扰。
过去流行“拍拍头”的时候,据说引发了认知错误而造成的无数悲剧。
“那个,志喜屋学姊……?”
她没有回答。
就在肩膀几乎碰触的近距离,志喜屋学姊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计程车还没来。
志喜屋学姊的指尖再度微微触及,又分开。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三次,当指尖第四次触及——便没有再与我的手分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
时间大概算不上很久,但我觉得非常漫长。
因此,在志喜屋学姊的指尖即将离开的瞬间,我握住了那只手。
志喜屋学姊的指尖非常纤细,而且冰冷。
她像是握着雏鸟般,轻轻地反过来握住我的手。
比起恋爱之类的复杂感情,更加单纯。
只是想与人有所接触,那样的心情强烈地传达给我。
志喜屋学姊的侧脸,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
这时,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这个人哭泣的时候不会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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