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听来轻松,还真是严苛啊。
“只有我一个没办法加入他们之间嘛。有阿温一起,看起来就不奇怪了吧?”
“那两个家伙就算有我们在也会照常亲热喔。马上就会进入两人世界。”
烧盐笑得露出白牙。
“那我就可以整天跟你抱怨啊。”
“我要被迫听你讲这些喔?”
“我也会听阿温吐苦水的。”
为何不惜如此,也非得和那两个人上同一间补习班不可啊。
四个人走在一起,其中两个人永远在卿卿我我。
我和烧盐组成被害者协会,在回家路上对彼此吐苦水──
“……那样听起来也满有趣的。”
寻常至极的青春。
听我不经意说出的话,烧盐双眼发亮,上半身倾向我。
“对吧?我们四个人混在一起,然后天天被迫看小千他们晒恩爱。”
“呜哇,好痛苦。”
“肯定有很多苦水能吐喔。一定没心力上课。”
“课还是要听啦。”
我们相视而笑。
为了那看似会发生,却并未成真的日常。
“烧盐想过普通的青春,去谈恋爱之类的吧?和我一起会交不到男朋友喔。”
“嗯~该怎么说呢,我也不是马上就想交男朋友。”
烧盐慎选言词般,视线四处游移。
“在我心目中光希是特别的,到现在也没有改变。所以说,在喜欢的感觉更胜那家伙的人出现之前──男朋友什么的就先不去想。”
“就算这样,和我待在一起也没用吧。”
“……不过啊,高中生活还有两年嘛。”
烧盐突然间自椅子起身,坐到床畔。
嘎吱,病床发出清楚的挤压声,制汗喷雾与香水的味道微微拂过鼻间。
烧盐用指尖把玩盖在耳朵上的发梢,说道:
“既然还有两年,我的头发应该也能变长吧……”
──她有些害臊地垂下视线。
每当烧盐呼吸,胸前的蝴蝶结就随之摇摆,床铺发出嘎吱声响──
“?田径队的队长也是绑马尾,要留长应该没关系吧?”
听了我不经意说出的话,烧盐的动作停摆。
僵住好半晌后,她呼的一声长长吐气。
“烧盐?”
“……阿温的问题就出在这里啦。”
烧盐下了床,交叉十指伸懒腰。
“什么意思──”
“念书准备考试,有一天交到男朋友──原本也许还有这种未来,这个意思。”
烧盐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窗边,俐落地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