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石蕗高中图书室。
我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在借阅柜台后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定期考试结束后的5月下旬,图书室里冷冷清清。
“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啊。”
“这、这样才好呢。都不用说话。”
在一旁埋头读书回答的人,是文艺部副部长小鞠知花。
今天我们俩在给图书委员帮忙,负责柜台接待。
——新文艺部已经成立了一个月。
临时废社结束,社团活动重启。日子过得比预想中的要平静。
倒不如说临时废社期间,我家被用来当成临时活动室的那些日子才叫做地狱。
觉得我在夸大其词的人,不妨想象一下书架深处的私藏书被女社员来回传阅的男高中生作何感受。
但那些屈辱的日子总算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我悠闲自在地翻开鸟类图鉴的书页。
“小鞠,你知道吗?游隼其实是鹦鹉的近亲哦。”
“你、你,脑子是被鹦鹉同化了吗?”
想着她总算肯抬起头来,结果听到的却是这样一番话。
我无奈耸肩,同时把图鉴推到小鞠面前。
“我可没骗你。这里写着是最新DNA分析结果证实的。”
“唔啊……还真是。”
对吧,就是真的。要多信任我一点。
小鞠注视着图鉴,小声嘀咕道:
“你、你对,对鸟儿有兴趣吗?”
“嗯,我也打算培养点年轻人该有的户外爱好。”
“为、为什么要选鸟儿?”
“鸟儿的话,就算看不到身影,光听叫声也能享受到乐趣。听说到了田中老师那个层次,光是觉得那附近应该有鸟儿就能满足了,连实物都不需要。”
“这、这不适合年轻人吧。”
咦,不适合吗?鸟儿可是就在外面啊。
“我们学校里,不是还有个观鸟会吗?这就是年轻人的爱好啊。”
“那、那地方,之前有人看了不是鸟儿的东西,现在无限期临时废社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觉挺符合年轻人的作风。
小鞠把图鉴推回来的同时,往斜上方瞟我。
“说、说起来,最近那个人有来过吗。那、那个新生。”
嗯?是在说白玉同学吗。
“几乎每天都在吧。回过神来总是能发现她。”
“呜啊?!每、每天?”
“?白玉同学,每天都来活动室啊。你不也知道吗?”
“……去、去死。”
干嘛骂我。
说起来临时废社结束后,她又突然来到我家,结果被佳树在大门前委婉地赶了回去。她们两个就不能相处得友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