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温水哥哥。”
我被小学四年级学生鼓励了。小进,你人真好。
小鞠骄傲的脸色,更是等同于往我伤口上撒盐。
“……小鞠,兑换机在哪?”
我拿出一千日元钞票后,小鞠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声。
“这、这点钱够吗?”
“你放心,涩泽荣一也等着上场呢!”
这里就不记录比赛结果了。
如果真要写一点的话,应该就是我钱包里的涩泽先生,变成了几张北里先生吧。
(注:涩泽荣一,日本资本主义之父,为新版一万日元纸币上的肖像;北里柴三郎,近代日本医学之父,同理此处指代一千日元纸币。)
◇
有说法称,四岁孩子的体力是无限的。不管该说法是真是假,开关确实存在。
当开关关闭的一瞬间,四岁孩子就会沉沉入睡——
我们搭乘开往卸团地方向的专线公交,坐在长长的车厢后座上。
抱在我怀里的小阳奈已经熟睡,隔着小鞠坐在另一边的小进也闭上了眼,身体随车厢摇晃。
“重、重不重?”
“不重。我经常让佳树坐在我的膝盖上,小阳奈对我来说轻如羽毛。”
“把、把阳奈还给我。”
为什么啊?
我慢慢地拍打着小阳奈的后背,小鞠低声嘟囔:
“今、今天谢谢你了。”
“我本来就想玩桌上曲棍球。”
“我、我是说,你陪我一整天这件事。”
这样啊。虽然没干什么值得让人道谢的事,但这份谢意我还是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公交车里安静得出奇,车厢的晃动则是引来一阵舒适的困意。
小进睡着时,小鞠用指尖整理他的刘海。
“进、进老是宠着阳奈,真让人头疼。”
口是心非的小鞠,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容。
我感受着膝盖上小阳奈的重量,开口说道:
“小进说要攒钱买游戏,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买小阳奈的玩具就花了不少钱吧?”
“大、大家都很宠阳奈——”
小鞠冲我笑了笑,示意我不要担心。
“所、所以至少要我来宠进。”
在学校里仿若吉祥物的小鞠,在这里也很有姐姐的风范。
我远望车窗外闪过的螃蟹看板,平静地切入话题。
“……对了,你今天不是找我有话要说吗?”
昨天傍晚,小鞠的确是这么说的——眼神略显焦虑。
虽然我老是担心自己会被她骂,但该问还是要问的。
小鞠低头看了看小进的睡脸,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