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许苍屿揶揄的笑道,“你不是我爸女朋友嘛?”
鲸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你说不说还是大男生,废话真多!”
“许辛洲啊。”
暴击有没有?这样渺茫的可能都能遇到老。但是这么说来徐辛洲当时也是个富二代啊,怎么还当起了杀手?咦不对,许辛洲当年不是被她害到监狱里去,最后死在监狱里了吗怎么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还有个儿子?
妈的不想了,头疼。先出院再说,在医院住这么长,可把她憋屈坏了。
晚上,许苍屿家,餐桌上难得没有针锋相对。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和平的吃了一顿饭。
鲸悄的瞄了一眼许爸爸,努力回想徐辛洲的模样,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许苍屿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脚,鲸回头瞪回去“踢我干嘛?被狗咬了得狂犬病了是。”
许苍屿游被气的脸色发红“你才得狂犬病了,你全家都得狂犬病了!”
孩子,你果然还是太年轻,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尤其是遇到这么一只恶狗,你还咬不赢。
鲸一挑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副欠抽的表情说“不好意思,我全家就我一个人。”说完皱眉辗转的看着他说“……至于被你咬这件事,我也很无奈啊。”
“我什么时候咬……”话出口他才反应过来她是指在骂自己是疯狗,气的脸红耳赤。
鲸看到他脸色涨红不禁哈哈大笑,又补了一句“反射弧挺长的哈,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懒得和你说话!”
许爸爸看到自家儿子吃瘪的样子,居然觉得有几分可爱,然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旁边的鲸正好抬头,看到这个笑容,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试图抓住这个东西,然后恍然想起。许爸爸是许辛洲没错,她虽然记不起他的模样,却记住了他临终前的那个笑容。
也如现在一般,像黑暗里缥缈的光,再虚幻,也让人难以忽略。
她皱着眉,脑子像是打了一团死结,乱七八糟的。她喃喃的问道“你记得有一个女生把你关到监狱去了吗?”
“啊?”许爸爸疑惑的看着她,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做的是正规生意,怎么会被关到监狱去呢?你不是被我这傻儿子气傻了。”
一道哀怨加愤怒的目光从旁边射来,许爸爸一偏头就看到了自家儿子刀子似的眼神儿,连忙堆起笑脸倒了一杯酒,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也许是许爸爸豪迈的将酒一饮而尽,许苍屿难得的不仅没有发火,还傻笑着跟着许爸爸喝了一杯。然后两父子你来我往的,喝大了。
鲸翻着白眼看着这俩父子,有种把两人扔出去的冲动。但是念在这房子是他俩家的份上,鲸还算是有良知的叫来佣人把这二位拖到房间去睡了。
只是鲸躺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子乱成了一滩浆糊,许爸爸是许辛洲无疑,但,许爸爸不是杀手许辛洲……思绪万千,无比混乱,某人在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前来报道时终于了梦乡。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然后脸不洗牙不刷头也不梳,嗯……饭都没吃,就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出门去了。生活小故事说起我小姨,突然就想说说我们一大家子的爱情故事。先说我爸妈的,我爸比我妈大五岁,两人是自己相识的并恋爱的,算是包办婚姻里的一股清流。我爸特矮,一米五几,我妈一米六八,有一次我开玩笑问我妈,你当初怎么看上了我爸我瞥了我一眼,说,你爸比我大五岁,天天带着一帮男生跑到我家底下告白,说我不同意就天天来喊,我那时还小,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折腾。求打赏求打赏求打赏求打赏求打赏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