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曹吉祥,十分懂事地替钱皇后解释。
“陛下,您被困土木堡后,皇后娘娘十分忧心,整日以泪洗面。”
“后来陛下反败为胜,皇后娘娘这才放心,但这肿,却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听到钱皇后这么担心自己,梁渊伸手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几分自责。
“皇后受惊了。”
曹吉祥识趣地退出寝宫,留下梁渊和钱皇后说体己话。
梁渊是花丛老手,没一会便将钱皇后哄得眉开眼笑,抱着她上了龙床。
第二天,梁渊来到上书房,看见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么多?”
被郕王连夜送进宫的舒良,小心答道。
“陛下出京多日,故此奏章积压。”
梁渊头疼地坐上龙椅,慢慢看了起来。
这些奏章五花八门,户部催征边饷,刑部清算王振余党,都察院弹劾官吏…
梁渊本来就不擅长这些,耐着性子处理了十几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烦死了!”
“朕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这些奏章…随后再说!”
看着梁渊气呼呼的离开上书房,舒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用过午膳,气消了不少的梁渊,硬着头皮又来处理政事。
刚打开第一份奏章,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细长纸条,上面写着奏章摘要,以及事情原委,牵扯人员。
只要稍微考虑,梁渊就能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这是谁做的?”
梁渊心中大喜,这是给自己配了个顶级秘书!
舒良慌忙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请罪。
“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梁渊笑呵呵的让舒良起身,问了他的名字,职位。
“替朕分忧,何罪之有?”
“舒良,从今日起,朕升你为司礼监录事太监,替朕摘录奏章!”
舒良口呼万岁,跪下谢恩,心中却想着郕王的嘱托。
王爷,奴婢定然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