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朱祁钰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朱祁钰深吸一口气,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压下,认真地看着梁渊。
“若是皇兄认为臣弟所献丹药有毒,臣弟愿意自证!”
言下之意,你要是让我试毒,就是不相信我。
梁渊静静地看了朱祁钰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将丹药放回玉盒。
“郕王与朕,乃是手足兄弟。所献之物,哪里用得着试毒?”
“吉祥,把这八枚八仙固寿丹收起来!”
内政能力暴涨的梁渊,对朱祁钰的心思洞若观火。
不仅不着急揭穿,还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朱祁钰见皇帝没有立刻付下丹药,心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见皇兄这么高兴,朱祁钰也没有再催,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陛下,前段日子你御驾亲征,臣弟在京中提心吊胆,生怕出现意外。”
“如今你安全回京,臣弟以为,应该未雨绸缪,早点把储君之位定下。”
立储?
丁铉,于谦等人微微点头,他们明白朱祁钰的意思。
陛下立储之后,就算再次出现土木堡那样的危急情况,朝中也能稳住。
钱皇后,曹吉祥则是眉头微皱。
陛下刚刚弱冠,最大的儿子朱见深也才两岁,现在就谈立储的事,太早了。
梁渊一眼看穿朱祁钰的真实想法,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见深几人都还小,立他们为储,怕是担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