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抬着云景出门,王成快步走到朱祁钰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汇报。
“王爷,舒良死了!”
朱祁钰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泛起一丝阴笑。
“死吧,死吧!”
“都死了才好!”
王成看着状若疯魔的王爷,心中打了个冷颤,悄悄退了出去。
刚到门外,便见王爷最倚重的智囊,御史赵络来了。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赵络走进屋中,见郕王坐着冷笑,疑惑地问。
朱祁钰露出一丝苦笑,将其请到书房,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陛下让郕王去漠南监国,赵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带着几分赞叹说。
“陛下这是开窍了。”
“就连打压王爷的手段,都高明不少。”
御驾亲征之前,皇帝做事偏听偏信,倚重宦官,干什么都是直来直去。
没想到回京之后,这招明升暗贬,玩得倒是挺漂亮。
见赵络不帮自己想办法,反而称赞皇帝,朱祁钰的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赵大人,既然陛下如此英明,那你现在转投还来得及。”
听到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赵络知道朱祁钰生气了。
可他并不慌张,只是冲着朱祁钰拱拱手,轻松地笑着说。
“王爷,一臣不侍二主。”
“下官决定效忠王爷,自然不会生出二心。”
“我刚才笑,是因为陛下这招固然高明,可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听到赵络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漠南。
朱祁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先生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