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会知道,西尼戈人手里有大夏的秘密。”卫辞转过身。“到时候,来的不是榜,是刀。”
未煊沉默了片刻。“所以呢?不去?”
“我没说不去。”卫辞的声音很平。“但要去,就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解的。”
“你的意思是——”
“借刀。”卫辞看着他。“让该解的人去解,我们看。”
未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钰祖父信里说——”未煊从怀里取出那张密信,在烛火下展开。“大夏王从锦云国带回来的,不止是丹火之术的传闻。”
“还有什么?”阿钰问。
“还有一卷手稿的线索。”未煊的声音很低。“但手稿在哪,信里没说。”
“所以——”卫辞看着他。“公主的画,和这卷手稿,可能是同一件事?”
“有可能。”未煊点头。“公主解不开的画,也许就是手稿的线索。不去怀远城,就永远不知道。”
“怀远城——”阿钰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地方现在不太平。”
“怎么?”
“锦云国和大夏交界的地方,本来就是三不管。现在公主的榜一出,什么人都往那里涌。有带着兵来的,有带着银子来的,还有带着刀来的。”
“城主呢?”卫辞问。
“城主跑了。”阿钰的声音很平。“榜出来的第二天,人就没了。现在怀远城有一个新主人,有新规矩。”
“什么规矩?”
“进城的,不许带兵。不许带超过十个人。不许在城内动刀。”
“但坏规矩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
“所以——”未煊低声说。“城里有一股势力,在维持秩序。”
卫辞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那几盏灯火还在摇晃。“怀远城——”他说。“名字谁起的?”“不知道。”阿钰摇头。“很久以前就有了。怀远,怀远——怀念远方,也怀抱远方。”
卫辞点了点头。“那就去怀远城。看看这场戏,谁唱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