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啊!”
“可惜我等未曾亲身参与此战。”
“大事可期。”
无论是练气士还是那些寻常將士,无不欢欣鼓舞庆贺。
“只是赤符主帅下令,要我率军回广寧城固守四方。”姜蝶沉声,“陈沙,你是隨我一起还是留在此地?”
“留下。”陈沙不假思索道。
他又不是赤明军的人,更不是明王下属。
如今赤明军也站稳根脚,自己也在对抗灵庭出了力,得了好名声。
接下来,就要在明王与灵人对抗期间暗中发展势力。
反正前方所有的压力都由赤明军顶著。
姜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沙,“那就后会有期!”
两日后,她领著麾下兵將下山离去。
但那些练气士们却九名练气士选择留下,成为天门山供奉。
其中还有两尊玄光上修,一个正是宗玄,还有一名年岁正值壮年,唤作宋崖,道號松崖道人。
本来大部分散修练气士就是为天下大义下山,可不受什么约束,也没人指责什么。
既然这些练气士选择留下,陈沙对他们也自是信得过,不再隱瞒。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此时若还瞻前顾后,觉得世人都要害贫道,谋夺贫道的道法,那太平道想要快速发展壮大根本不可能。
若想成大事,绝不是靠威逼利诱,而是要真正求志同道合。
他將宋崖、宗玄等九名练气士,还有明镜道人三师徒召到后院內室,坦言道,
“诸位道友既然信得过贫道,贫道自是不会让诸位失望。”
“我也不多隱瞒什么,我道名曰太平,此山即是祖庭,入我太平道往后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诸位若有想离去的,现在依旧可以反悔,就此下山去。”
再解释了一番太平道由来后,宋崖等练气士皆是一惊,面面相覷。
如此听来,太平道极有可能是一个古老的道统法脉復甦。
他们是散修,哪怕加入补天会等势力也终究是不入流的散修。
倘若有朝一日成为道统真修,那绝对是此生不可多得的缘法,谁能拒绝?
“道友,敢问太平道祖师是谁?”宋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