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被限制在这个精致的小院里,一日三餐有人准时送来。
她也在这两天尝试过很多办法。
可那些仆妇恭敬却疏离,问什么都是“奴婢不知”,“姑娘安心休息”。
她尝试在院中散步,发现看似松懈的庭院,角门处总有仆役来回的巡逻,气息悠长,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苏珏再未露面,仿佛忘了她的存在。
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囚禁,比粗暴的对待更让人焦躁。
第三日下午,林思思正倚在窗前,看似发呆,实则默默观察着院中仆役换班的规律,心中盘算着夜晚冒险一探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似乎有人来了。
不多时,角门被打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苏珏的亲自陪同下,缓步走进了小院。
来人一身月白色常服,身形颀长,步履从容。
当他转过假山,面容清晰地映入林思思眼帘时,她心中猛地一跳——
沈怀离!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浅淡笑容。
他的伤……已经好了吗?
沈怀离的目光也恰好投向窗内,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但林思思却敏锐地捕捉到,那温和之下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的视线便平淡地移开,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陈设。
林思思目光追随着他们,心里有些不解。
沈怀离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自己?
苏珏跟在沈怀离身侧半步之后,态度客气。
“沈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上次那批药材有了消息?”
沈怀离转向苏珏,笑容不变,“苏老板客气,药材的事正在办。”
“今日得闲,想起前次苏老板提及偶得一幅前朝古画,心中惦念,便冒昧前来叨扰,想借观一二。”
“沈公子雅兴,里面请。”
苏珏笑着引路,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林思思所在的窗口。
两人朝正屋走去。
就在经过窗前时,沈怀离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