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平一行人,返回桃源村,先往了村卫生室。
村医张安明拿着听诊器,挨个把人检查了一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安明,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站就疼,一躺就好?怎么回事?”
张安平躺在诊**问道。
从小到大,打架跟吃饭喝水一样,不受点伤,张安平总觉得不像那回事。
但从没像今天这么邪门,自从被张奇按了一下耳朵,这人就好像站不起来一样。
一站就全身疼!
疼的直钻心。
张安明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一脸严肃地说道:“真的就只是拽了一下你们的耳朵?”
几人立即点头。
张安明道:“上县医院吧,要不直接去市医院,我、我真的检查不出来!”
“你开点止痛药吧,撑不住,一站起来就撑不住,躺着就跟没事人一样,这叫什么事?”
“卧槽!咱哥几个倒了血霉,那小子太狠了!他好像是学医的,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医生啊!”
“安明!明哥!你就好好给我们看看吧!”
几个人躺在村卫生室的诊**,嚎叫着。
张安明道:“还贫嘴呢!我看也不用去医院了,躺着就挺好,张奇的爷爷是张景泰,那是咱两村张氏的族长,你们居然打到族长家里去了,这不是活该吗?”
众人看向张安平。
张安平平躺在诊**,直视着天花板,没有吭声。
“哎哟,不行了,我得去上个厕所。”
一人说完,从诊**坐起,接着就是噗次一声,又把新换的裤子糟蹋了。
张安明赶紧道:“快去找辆车,把他们送市医院,这样下去,要拉脱水的!”
这些刚进了村卫生室没多久的人,又被抬上了车,急急忙忙驶离桃源村,前往了东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安明在医院有朋友。
拖了关系,连夜给张安平等人做了检查。
但有两项得明天一早。
那就是肠镜和胃镜,按理说打架而已,是不用看这两个地方的。
但大小便失禁,还有肚子痛,这两个检查就不得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