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
剧烈的、纯粹的痛苦瞬间炸开,痛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跪倒在地。
是我!
是我把她推给王浩的!
是我鼓励她去“体验”!
是我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远处偷窥!
所以她才会在那种时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任由另一个男人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
因为她习惯了,因为我不在,因为她那套自闭的逻辑里,没有“拒绝”这个选项,除非感受到真正的威胁!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撕碎的同一瞬间,那股熟悉的、蛮横的、黑暗的狂喜和兴奋,如同蛰伏的火山,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狂暴的态势,轰然喷发!
湿的……热的……
王浩的手指……伸进去了……伸进小绿最隐秘的地方了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生成、放大、清晰。
摩天轮狭小的、摇晃的轿厢,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王浩急促的呼吸,他眼中燃烧的欲望,他那只可能有些颤抖却坚定伸进去的手……还有小绿,平静地坐着,任由他动作,绿色的眼睛可能望着窗外,也可能空洞地望着某处,裙摆被撩起,内裤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才能站稳。
太痛苦了!
痛苦得像是有人活生生剜出了我的心脏,放在地上践踏!
但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下腹瞬间绷紧、灼热、坚硬如铁,那股混合著极致屈辱、背叛、嫉妒和扭曲掌控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尖叫!
痛苦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它们不再是交织,而是彻底融合成一种全新的、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
我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沉浮,看着眼前小绿平静的脸,看着她那双映出我丑态的眼睛。
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对我的剧烈反应有些不解。
“律茂,”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困惑的探究,“你现在的表情……很奇怪。是生气吗?还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词汇,“……像王浩在摩天轮上那样,是”快乐“吗?”
我看着她,这个我守护了十几年,也亲手推向深渊的女孩。这个用最纯粹的方式,给予我最致命一击的女孩。
我无法回答。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她身后斜射过来,把她的绿色头发染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金色,像是某种即将消逝的神迹。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小绿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等待一个答案。在她的世界里,问题需要回答,现象需要解释。她不知道,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解释会撕裂灵魂。
“我不知道。”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是实话。
痛苦和快乐已经融合成一种无法命名的怪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我既想跪下来抱住她的腿痛哭,又想把她按在树干上,质问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那些话。
我更想……更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告诉我更多细节,告诉我王浩的手指具体碰到了哪里,告诉我她那里是不是真的像王浩说的那样湿、那样热。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但下腹的灼热却诚实地回应着。
小绿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我这个模糊的回答。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好像刚才只是讨论了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
林荫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