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著嘲弄、鄙夷和一种奇异兴奋的光芒。
“李律茂。”她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平淡的调子,而是带着漫不经心,“这一周,想我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小绿,你……你怎么了?这一周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理你?”她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玻璃划过金属,刺耳极了,“我为什么要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只敢躲在角落里,靠幻想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来获得快感的……绿帽癖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小绿……别这样……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她打断我,向前逼近一步,黑色裙摆晃动,“说好我配合你那恶心的癖好,当你的专属绿帽奴?说好你让我去给谁操,我就去给谁操,你叫我回来,我就得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她歪着头,模仿着某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表情,“律茂哥哥,你好厉害哦,能控制我去被别的男人玩弄呢。”
我浑身发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不是这样的……小绿,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再次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
“我知道你是个懦夫!是个只敢意淫的可怜虫!你知道我这一周去哪了吗?”
她不等我回答,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拉近。她鲜艳的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却让我如坠冰窟。
“那天从你家离开后,”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我刚走到楼下,就被王浩堵住了。他带了两个人,把我拖上车,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的平静,但眼神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说,上次差点就得手了,这次一定要补上。他说,你这种废物不配拥有我。”
“他撕了我的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肩膀“他比你想的还要粗暴。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看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他说,这才叫真男人的鸡巴。”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黑。胃部剧烈抽搐,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
“然后呢?”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像垂死之人的呓语。
“然后?”小绿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残忍,“然后他操了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
她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一步,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感觉到爽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真的哦。”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
“王浩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他每顶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是贱货,是绿毛骚逼,说我就是欠男人干……我听着,居然更兴奋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短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阴影。“你看,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根东西,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我摇着头,声音破碎,“小绿,你在骗我……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那一周我不理你?还是因为……因为我那天对你……”
“报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李律茂,你配吗?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里心脏正疯狂而绝望地跳动。
“听着,废物。”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回到王浩身边去。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允许’,而是我自己想去。我喜欢他的大鸡巴,我喜欢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肉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让他们轮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种。我要大着肚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龟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人轮奸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