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背嵬军!是霍羽麾下的背嵬军吶!”
羥姐望著那一身漆黑的甲冑,望著那惊天彻地的战力,登时猜出了来者的身份。正是近日威震凉州,不知屠灭了多少负隅顽抗之羌的背嵬军。
背嵬军既然站在了这里,说明固石峰的天险已完全不堪倚仗。
也说明,他们羥姐羌,完了。
“啊!不!不不不!”
羥姐疯了似的嘶嚎起来:
“住手!都住手啊!能不能让我们死个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摸上山的?”
背傀军统领张宪冷厉一笑:“好,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固石峰背后,藏著一条不为人知的野径,被勇冠侯察知,指给了我等。这条野径虽凶险无比,却还挡不住我们背嵬军。”
羥姐听了这番话,几乎当场气炸了肺,嘶声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羥姐羌久居緲峰山都不知晓的野径,他霍羽凭什么就能知道?”
张宪声音斩钉截铁:“自然是勇冠侯德泽深厚,受上苍庇护,行事无往不利。”
“你……你……你……好……我不与你爭这个。”
形势比人强,羥姐吞下满口恶气,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敢问我们怎样做,才能替羥姐羌留住一线血脉?”
“哈哈哈!”
张宪放声大笑三声,冷冰冰地道:“事已至此,尔等……竟还妄想活著?”
……
当天,张宪率部取那一条隱秘至极的野径登上固石峰。固石峰上惨嚎不绝,血水横流成河。
羥姐羌,今日就此除名。
不得不承认,凉州形势图实在太要紧了。
有了这张图,便没有攻不下的天险。
羥姐羌的末路,在他们决意负隅顽抗的那一天,便已註定了。
……
霍羽麾下兵马与段熲所领的大军凭著凉州形势图的指引,拆成数支小股兵马,直插西凉的深山大谷。
诸如此类的事,轮番上演。
女氐羌,灭。
墨姐羌,灭。
且吾羌,灭。
鸞羽羌,灭。
……
短短两个月之间,护羌军与背傀军合力一击,三十余部、六万有余负隅顽抗的西羌部族,被扫荡得乾乾净净。
至此,整个西凉地面上,再也没有哪一个部族不在霍羽与段熲的掌控之下。
换句话说,绵延近八年的西凉羌乱,在霍羽踏入凉州三个月之內,便已被彻底荡平。
如此功勋,前不见古人,后也难再见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