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林宝回答完后静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谢世子方才,可曾对殿下有过不敬?”
这问题既直白,更逾越。
岑玉楚的指尖狠狠掐进柔嫩的掌心。
“阿仇没有。”
他几乎脱口否认。
但很快想起,冯林宝方才其实已经都听到了。
听到了他同自己的二哥苟且。
听到了谢惊仇说他人尽可夫。
浓重的自厌感瞬间袭上心头,他难堪地垂下眼,望向自己两只白腿上遍布着的密密麻麻的痕迹,情绪低落地说道。
“我要先安歇了,你退下罢。”
“那殿下的亵裤…”
“我不要了!”
“脏了,我的意思是脏了,我换了新的了!你拿去扔了罢!”
“好,那殿下先行安歇。”
冯林宝轻声道,
“殿下的奴才不在,卑职就替他在外面守着。”
“待明日天亮再走。”
*
隔日清早,岑玉楚几乎是被惊吓醒来的。
昨夜他睡得昏沉,又梦见了那道裂缝,梦见无数个墨字像锁链一样缠住了他,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还看到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裂缝望向他,指着他在笑。
他害怕极了,转头想要跑,可怎么也跑不出去,他被困在那些墨字之中,渐渐失去了力气。
醒来时,他的眼角还有点湿。
岑玉楚赶紧抹了把脸,刚坐起来,新的批注就如期而至。
【主角受家宴失态,惹怒二皇子,二皇子疑心主角受,更想杀他】
【备注:上次主角受没有喝毒药,二皇子以为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是一直在装笨】
岑玉楚心中顿紧。
家宴?
什么家宴?
为何二哥又要杀他?
上次的毒药是指他洒掉的那碗宁神汤吗?
“批注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