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沈确快来救我!”
听到他口口声声喊着“二哥”和“沈确”,扣住他的黑衣人眼神骤然一沉。
那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
喊得倒是亲热。
二哥…沈确……
嘁…果然是人尽可夫。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倒更暗了几分。
扣着岑玉楚手腕的那只手猛然收紧,将不断扭动挣扎的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岑玉楚猝不及防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我不认识你的二哥。”
黑衣人的唇隔着面巾,几乎贴在他耳边。
这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我们就是寻常山匪,看你生得细皮嫩肉的…”
顿了顿,抬手轻轻捏住岑玉楚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
于是,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眸,沾染着泪痕的颊肉,以及因为恐惧而不住翕动的唇瓣,便尽数落入男人眼中。
“所以想抓你回去做个压寨暖床的男宠。”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然发力,将那截软腰紧紧捞住。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执着染药的手帕,迅速覆向岑玉楚的口鼻。
岑玉楚瞪大眼睛,挣扎的力道在吸入药气的瞬间便软了下去。
“世子。”
几个黑衣人遂上前,“太子就交给我们带回去…”
“不必了,我自有安排。”
谢惊仇缓缓揭开面巾,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儿,“你们不必跟着。”
“世子爷,这怕是不合适…王爷交代了这次必须要把人给带回去,更何况,万一二殿下的人追杀过来…你一个人…”
“闭嘴。”
谢惊仇也知道自己不对劲。
从抓岑玉楚的时候开始就不对劲了。
明明他是奉父命捉拿太子的,可为何方才看到失措哭泣的岑玉楚会心软?
为何会说出那样近乎调戏的话?
又为何想要单独带岑玉楚回去,而不是把他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置?
他变得有些不像…
原来的自己了。
或者说,难道现在的自己,才是真的自己?
*
城郊,一处隐蔽的农庄地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