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男人猛然睁开眼,直直刺向他。
“过来。”
男人命令他。
岑玉楚脚底像是生了根,一动都不敢动。
男人盯着他,又缓缓开口,声音因失血而有些哑,“过来,帮我包扎。”
岑玉楚拼命摇头,往后缩了缩。
他哪里敢碰这个流了好多血,浑身有杀气的男人。
男人的眼神沉了沉,“你不是饿了吗?”
岑玉楚点头。
“听我的话。”
“我就给你吃的。”
为了吃的。
岑玉楚盯着那双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只好一步一步地挪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却在发抖。
要包扎当然需要布条,这里没有,只能从衣袂处撕下一些。
可是…
他哪里敢去撕男人的衣服,情急之下,他只好撕下自己里衣的一截布条,本就单薄的衣服更加口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稍有动作就会露-出自己的腰腿。
他不敢看男人的脸,只盯着那狰狞的伤口,屏住呼吸,将手指挨上男人的皮肤。
是温热的。
血也是温热的,黏腻地沾上他的指尖。
岑玉楚强忍住恐惧,笨拙地开始包扎,但他包不好,布条绑了又拆,直至被浸透了血渍。
男人的肌肉在他指下绷得死紧,却到底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终于,伤口包好了,岑玉楚松了一口气,刚要往后退,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硬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他已跌进男人的怀抱。
岑玉楚羞得耳尖都烧了起来,他挣扎着想推开,却又怕衣服全部口口,半分力气都不敢使。
他慌慌地抬起头,正对上男人俯视看他的目光。
这眼神好熟悉,暗沉沉的,带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
二哥每次要口口他之前,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
岑玉楚的心骤然一沉,随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不再挣扎,甚至主动垂下眼,睫毛软软地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所有的情绪。
他想吃东西。
他想在男人手下活命。
那或许他只能顺从。
同从前在宫里一样。
岑玉楚微微扬起脸,唇瓣轻张,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男人的呼吸似乎亦滞了一瞬。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