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安福依旧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活像被打击得狠了。
岑玉楚根本就没顾上安福的异常,他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求沈确帮他。
他想,既然上次沈确会把他按在床上亲他,还要他侍奉,那他就得先给沈确一点甜头再求沈确。
反正二哥也是这样,每次生气时,若他真软下来好生侍奉,最后也总会…消气的。
想到这里,岑玉楚便提前沐浴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躺到了床上,没有把衣服脱掉,而是将腰带解开了一些,松松垮垮地系在腰身上,手指一勾,便能滑落下来。
晚膳也顾不上吃了,就一直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向沈确开口。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沈确果然如期而至。
东宫内殿安安静静的,只点了几盏烛灯。
昏黄的光晕笼着床帐,十分静谧祥和。
“殿下?”
沈确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我,我在里面,你进来就是。”
岑玉楚声音软软的,像是含着一汪水。
沈确于是穿过珠帘,步入内殿。
烛光下,只见岑玉楚就着了件素白中衣,斜斜卧在床上,墨发散开着,衬得那张脸颊愈发白皙。
他睁着一双乌润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沈确,腰间的系带松松散散,衣襟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截莹白的胸口。
沈确眸光一暗,随即便快步上前,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腰带,俯身便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怎么了,殿下?”
他含着岑玉楚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如此迫不及待…就想侍奉臣了?”
岑玉楚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颊绯红,气息都不稳了。
他又不好直截了当地开口求人,便主动往沈确怀里窝了窝。
“我…我就是想你了。”
他找补着:“就是练琴的时候,总想起你。这几日…你都在做什么啊?”
沈确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穿过他的发丝,淡淡答道:“我在给殿下画像。”
岑玉楚一愣,随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惊喜道,
“你在给我画像?当真?”
宫廷常有画师为父皇,宠妃或其他的皇子公主画像,偏他这个不受宠的太子是从未有过此等“殊荣”的。
他见过皇兄们拿到装帧精美的画像时那得意骄矜的模样,心里羡慕得紧,却从不敢开口讨要。
“那…那我要去换身好看的衣服让你画!”
他撑着胳膊就要起身。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