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竟然是鲨鱼幼崽……?余芝芝怔怔的看着它,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失踪的天择。不知道它现在在什么地方,过得好吗?神赫大人说已经探寻到它的下落了,会不会已经接回兽星了?余芝芝再看着面前的小灰团子,心里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感。她甚至想,会不会……眼前这只小白鲨,就是天择?但精神力如果不找回来,她是没办法确定它的身份的。而且,它不一定来自兽星。余芝芝伸手摸了摸小灰团子,它忽然就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它的鳃盖剧烈翕动,每一次张合都带着细小的,水泡破裂般的气音。尾巴僵直地绷着,尾鳍的薄膜绷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正在突突跳。黑豆眼瞪得浑圆,瞳仁中央泛起一层浑浊的白翳。小鲨鱼看上去很痛苦。它腹鳍蜷向肚皮,紧紧贴着那片银白的鳞片,整个身子弓成一只小虾。余芝芝第一时间将它抱了起来。小兽本能的想要挣扎,但因为实在太痛了,直接昏死过去。“阴天、阴天……”余芝芝朝院外跑。阴天听到声音,他从屋檐上跳落,站到余芝芝面前。“兽兽发病了!”余芝芝着急的看着,她本能的想使用治愈天赋,却失败了。“跟我来。”影卫带路。他知道,目前在主人的心里,这位妖族小姐很重要。她饲养的幼兽,也要格外关照。阴天引着她穿过两道回廊,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停下。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光,混着一股苦而涩的药草气味,那味道浓得发沉,像有人把一整座药圃熬成了汤。“今晚,玄隶医师也在。”阴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门里的什么人。“他很擅长治疗妖兽。放心吧,它不会有事。”余芝芝抱紧怀里的白鲨幼崽。她推门进入。屋内的陈设简单得出奇。四面墙都嵌着药柜,一格一格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小屉。正中的木案上摊着几卷旧书,书页边角被翻得起毛。案边坐着一个灰袍的中年男子,鬓角斑白,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深褐色的旧疤。玄隶医师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怀里那团灰蓝上。他什么都没问,只伸出一只手。余芝芝把幼崽放上去。幼崽落在医师掌心的刹那,身子猛地一弓,四鳍齐齐张开又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细长的呜咽。玄隶眉头微动,另一只手迅速覆上来,两只粗大的手掌合拢,将那团灰蓝严严实实地拢在中间。他的掌心似乎在发热,隔着指缝能看到淡淡的白气正从掌缘溢出来,缭绕盘旋,裹住幼崽整个身子。“毒是从灵脉里渗进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面,“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他半闭上眼,掌心那股白气变得更浓。幼崽在他掌中先是剧烈地挣了一下,很快慢慢、慢慢地松软下来。四鳍不再僵硬地绷着,尾鳍也开始无力地垂落,搭在他小臂上,轻轻颤着。“这是你的妖兽?”中年男子突然问。余芝芝点头。玄隶思量:“除了中毒,它的兽骨被邪气浸透了,活不久了。”“……能治吗?”玄隶:“我只是医师,治不了兽骨。”余芝芝的心跳突然变快,她想到了自己的【进化】天赋,同样都是兽骨,只要有了精神力,她就能尝试治疗这只幼兽了……解毒了的灰团子打了个嗝,它也很无语。今天就吃了一颗很漂亮的青果。结果就……听到医师说,它命不久矣。幼崽灰眸微沉,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它,不能在这里倒下……!余芝芝带着小鲨鱼离开。她心事重重。要是有精神力就能联络兽星其他人了,还能尝试给幼兽治病。虽然有余坤在,可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陌生。她要回去。地球也好,兽星也好,那里才是她的家。影卫送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余芝芝睡下。这次,她特地把幼兽放到了床铺里面。小鲨鱼也是第一次没有拒绝,同意睡在她腿边。第二天。影卫告诉余芝芝,余坤有事要忙,会暂时离开国寺三天。国寺很安全,寻常妖物无法进入。让她千万不要离开寺庙。余芝芝不知道哥哥的真实身份,他好像有很多身份,青鳞城的城主也只是其中之一。入夜,余芝芝站在那扇门前。廊下的风灯已经熄了,她站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设,指节叩在木门上,三声。门内安静了一息。屋中那道声音传出来,不高不低,平静得像深潭表面凝结的冰:“进。”余芝芝深吸了一口气。屋内没有点灯。月光从敞开的窗棂灌入,满室银白。大祭司坐在窗下的蒲团上,红袍没有穿,只着一件素白的中衣,衣领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长发散着,没有束,从肩头铺到膝上。他睁开眼。那双纯金的瞳仁在暗室里亮起来,像两轮小型的日轮沉在水底,隔着一层清水看,光便不那么灼人了,只余温润的,淌在月色里的暖金色。大祭司看向门边的兔族小雌性。“想好了?”他问。余芝芝心中感到莫名的羞涩,她轻轻点了下头:“……嗯。”大祭司身形未动:“过来。”余芝芝跨进门槛儿。她轻轻地掩上门。室内变得更安静,只有蜡烛静静燃烧。余芝芝缓步来到大祭司面前。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青色长裙。已经很久没有这个角度看大祭司了。男子坐在蒲团上,被他那双近乎于神的眼睛凝视,余芝芝感到呼吸有点困难。“要……要多久?”她小声问。大祭司:“着急回去?”余芝芝摇头。大祭司看着她。那双金瞳中有极浅的光动了动:“坐。”余芝芝跪坐下来。裙摆铺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盖住了他衣角与地板之间的那道缝隙。大祭司语气平淡:“坐我怀里。”:()兽世好孕:娇软兔兔被大佬们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