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xxk!”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把自己的鞋尖狠狠地踢进这个狗东西的屁眼里!”
索菲亚的话语让唐欢挑了挑眉。
原身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出。
杰克·安德森是她们同学,学院里的风云人物。
因为他的父亲是派拉蒙的董事,手里握著不少业內资源。
当电影学院里的学生做梦都想钻进好莱坞时,巴结他,便是自然。
他和原身的矛盾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杰克·安德森自詡是最正宗的老美利坚正星条旗后裔,有著昂撒人的傲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
同时还觉得电影製作那就是男人的游戏,觉得长相漂亮的娘们就应该乖乖地当演员,被他们用导筒隨意地指挥,用镜头放肆地记录,最后,还得一脸幸福的被他们临幸。
对於这个,原身自然是不敢苟同的。
所以,原身便一直被杰克·安德森针对。
这次,杰克·安德森又把她踢出了所有毕联小组?
“oh,意料之中。”
快速扫完不断出现的记忆,唐欢点了下头,表示了解。
木訥的反应则让索菲亚有些急,“happy?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料之中?”
“天吶!你难道忘记我们学院的规矩了吗?”
“我们毕业前的最后一关是完成一个毕联!毕联是毕业联合作业啊!它是让所有影视类的学生自行组队!最少五人!以跨专业合作的方式完成一部短片!”
“现在!杰克·安德森使用手段!把你排除在所有团体之外!这你还怎么做毕联?”
“你难道不想毕业了吗?”
摸著良心说啊。
是否毕业这种事,对於当下的唐欢来说,是不太重要的。
因为她的家里很有钱。
原身外出求学这几年,她爷每个月都会让秘书给她送两万刀的生活费。
並且,这个两万刀不是上限,而是下限。
哪天花完了哪天打电话哪天就能拿到钱。
讲实话,学歷在这种家庭、这种层级、这种宠爱面前,就是个摆设。
但,唐欢上辈子入行,是因为喜欢电影,想要当导演。
然后,虽然她不是种族主义者,但她平等的討厌每一个像杰克·安德森这样的白皮猪。
所以,当她有希望拿到代表影视行业里最高水平的学府南加大的毕业证、进而顺理成章的当导演,而杰克·安德森这傢伙就是想要害她延毕,害她肄业时……
“索菲亚,我觉得是你忘了我们学院的规矩了吧?”
唐欢眨了下眼,已经了解现状並拥抱现实的她语气平静地道:“我们毕业前的最后一关不是拿出一个完整的作品吗?谁说必须做毕联的?个人拍个短片不也能毕业吗?”
“what???”
索菲亚眉心紧蹙,好像听到了天书,“happy?你想拍个人短片?”
“omg!你这是疯了吗?”
“你难道忘了学校为什么建议我们做毕联了吗?因为影视创作是一个分工非常明確、必须合作共贏的事情!学校希望我们在毕业之前能积累一下实际创作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