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著手,示意今日的拍摄全部结束后,隨著眾人的离去,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杰克·安德森终於爆发了,直接就把手里的导筒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眼眸喷火、鼻腔冒烟的模样让两名跟班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小心翼翼、害怕被喷的怂样令杰克·安德森用力翻了个白眼。
喘了两口气后,他又对著二人道:“隔壁的情况怎么样了?”
跟班明白他的意思,赶忙匯报导:“杰克,七號棚那边又惨叫了一天!”
“是的,杰克,据我们雇的盯梢人说,七號棚今天一开工就开始叫了,一直喊到收工才停歇,然后,下午我们两个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声音十分地悽厉,十分地瘮人!”
“对!那里面的叫声很噁心!光是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这让路过的人都在好奇那个中国女人到底在拍什么东西?从目前情况看,大家都觉得,happy和索菲亚在拍恐怖短片。”
“……”
跟班的匯报,让杰克·安德森的心更烦了。
因为他们对唐欢所做项目的描述,让杰克·安德森有些摸不著头脑。
是的。
自打前天,杰克·安德森被唐欢懟得失声后,他便让自己的跟班盯紧了唐欢。
想要知道这傢伙到底在拍啥。
呃……
这不是说他对唐欢的毕业作品很是好奇啊。
而是唐欢既然羞辱了他,那他就不会让唐欢好过。
他要提前知道唐欢作品的內容。
因为只有这样,毕业短片展映会那天,他才可以对唐欢发起有准备的进攻。
嗯。
先前,他说自己只要放出话,唐欢便会失去毕业资格,那是扯淡啊。
他爸只是派拉蒙的董事,不是好莱坞的天。
当影视学院里的教授大多与好莱坞高层往来频繁,不是能直接拨通传媒大亨鲁伯特·默多克的电话,就是能直接联繫环球的实控人小埃德加·布朗夫曼时,他要是不拿出正当的理由,那些教授是不可能帮他剥夺一名正常学生的毕业权力的。
更別说,唐欢和索菲亚的家境都不差的。
唐欢家在北美是没什么势力,但现在的好莱坞想要往东方走。
不说別的,迪士尼就想在香江开乐园嘛。
他要是用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唐欢,那他老爹可能就要接到麦可·埃斯纳的电话了。
索菲亚家在西海岸的確没啥人,但能在北美当地主的,家里的关係至少通往国会山。
他要是强行把这种人的作业给毙了?
那他老爹一怒之下也是能让他吃掉自己毕联的录像带的。
杰克·安德森只是平等的看不起除了wasp,也就是whiteanglo-saxonprotestants,盎格鲁-撒克逊白人新教徒,英国后裔、美利坚精英以外的所有人,他又不是没脑子!
所以,当他对唐欢的攻击只能是曲线救国时,唐欢当下的作品很是抽象?
这……
杰克·安德森用手擼了下脑袋,將头髮梳成了大人的模样。
“你们说happy和索菲亚在拍恐怖短片?”
“oh!!sxxt!!谁他妈的会把恐怖短片当成自己的毕业作品啊??”
“她们两个是神经病吗???”
虽然南加大电影学院是全球最讲商业的电影学院,因为离天堂太远,离好莱坞太近嘛。
但这並不意味著这里的师生会明晃晃地向钱看。
哪怕所有人都想追寻商业上的成功,但这种追寻都是隱晦的。
又或者说,这种追寻是会被种族平等、保护自然、人文关怀等宏大议题给包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