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很多项目都是对著演员定製的,例如《幸福终点站》。
这部电影的原型,滯留在戴高乐机场的迈尔汉·纳赛里,其实並不认同自己的祖国。
他走的是政治庇护的路线,一直声称自己是英国人,但汤姆·汉克斯是美国好人,他不能演坏人,所以,史蒂文·史匹柏就让编剧对著他改剧本了。
从表面上看,这种创作,有些不太妥当。
因为有一种虚构歷史的意思嘛。
但,这种创作,已经是很有良知的行为了。
最起码导演和製片知道,某些人演不了某些角色。
当导演和製片拒绝不了这些人时,为了观眾在看电影时不出戏,他们做了努力。
而没良知的行为则是……
第二个办法,买通稿,吹演员。
不改剧本!
资本推谁,那就让谁去硬演!
然后买通稿吹就完了!
因为演技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东西。
你觉得他演得好,我觉得他演得屎,那都是很正常的。
因此,只要像吵架一样,我声音够大,那他就是千面影帝,千面影后。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翻车的可能的。
不过,资本不在乎。
因为资本只要知道,有人愿意为粉底液將军买单,这就够了。
而若是被推的人真的烂了……
那放弃不就完了吗?
明星、流量那就是资本眼里的增长点,没用了找下一个就行了,至於说什么大火靠命?
垄断时代,你只要养个蛊,你就能知道谁有火的命了。
邪恶梔子花不就是因为说了这个而被资本创飞的嘛。
over。
眼瞅著大家都准备好了,唐欢便拍了拍手,示意大伙准备上工。
两分钟后,一切就绪。
唐欢扛起16sr3,索菲亚帮她打板。
在清脆声响传遍影棚的同时,戴著手銬、双手交叉的卡洛斯·克劳福德也捏起了烟。
他右手哆嗦地將烟送至嘴边,轻吸了一口。
没有过肺的动作似乎在彰显他的紧张。
裊裊升起的烟雾让他確信自己仍处人间,但在他抬起头的那个瞬间,他又捕获到了坐在对面的佛伯乐的身影,这让他想起了被禁錮的痛苦,几乎在一瞬之间,目光又低垂了下去。
害怕的行为,让万斯·戈登的目光闪烁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自己捕捉到了嫌疑人的异常?
但又更像是觉得当下或许就是突破大卫心理防线的最好时机。
总之,在大卫低头的那个瞬间,万斯·戈登开口了——
“大卫,你能和我再说一遍,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cut!”
“good!”
唐欢对两人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脸上直接就露出了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