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展,让咪咪教授默默吸气。
『所以……
『她们这是拍了一个绑架案?
『一名绑匪绑架了一个人,不管是出於什么样的原因,最后,这名绑匪都被反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虽然这种设计挺老套的,但如果反转拍得好,那还是有意思的。
由於阅片无数,所以在发现唐欢她们展现的短片里可能存在反转后,咪咪教授的脑中,顿时就冒出了一堆类似的创意,例如《稻草狗》。
那是达斯汀·霍夫曼拍的一部剧情片,讲的是美国数学家带妻子回到英国乡村,遭遇当地流氓的持续骚扰和暴力侵犯,最终忍无可忍展开血腥反击的故事。
因为反转拍的不错,所以这部片子以200万的投资换回了1000万的票房。
然后,录像带卖的也非常棒,上市当年就赚了快500万。
不要小瞧这些数字啊!
以上成绩,发生在1971年。
正是因为好反转能够拯救老套路,所以,当银幕上的剧情回到审讯室,佛伯乐问大卫,他平时是不是有什么仇人,绑架他的人可能是他的朋友时,咪咪教授直接就歪起了身子,单手托腮,想要用放鬆的姿態来迎接之后的剧情。
她十分期待自己能被嚇上一跳。
而结果嘛……
面对佛伯乐的询问,大卫表示自己从不树敌,佛伯乐不信的话可以调查。
没有撒谎的事实让佛伯乐微微点头。
同时佛伯乐又转移起话题,询问大卫被绑匪敲晕后的第一段记忆是什么。
这一窥视,让先前一直在埋头抽菸的大卫缓缓地抬起了眼。
他的面部好像遭受了无数蚂蚁的啃食,脸上的肌肉在不断地颤动,瞳孔里充斥著惊恐。
陡然升起的不安让他用力闭眼,跟著,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攒动的瞬间,乾裂的嘴巴悄然拨弄,大卫吐出了一个让人难懂的词汇——
“wakingup(醒来)。”
此话一出,银幕上顿时冒出了渐变转场。
无数雪花点好似涨潮一般,淹没了大卫的脸庞。
这种变幻让咪咪教授磨了磨牙。
她个人觉得,大卫的表演有些浮夸了,转场做的有些出戏了。
因为犯罪片的製作是有公式的,当犯罪片的主角心地纯良时,哪怕他们最终杀了人,他们的身上有的也不该是慌张,而是大仇得报的洒脱。
这里的逻辑应该很好理解吧?
当犯罪片的主角心地纯良时,他们所有的暴起就都是受到压迫后的反抗。
既然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那他们最后又怎么会惊慌呢?
然后,既然他们不会惊慌,那他们的回忆又怎么会有一种看老旧戏剧的感觉呢?
在影视製作里,雪花转场这玩意一般都是配给罪犯的。
如果非要配给好人,那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代表的都是这个故事未完待续。
所以……
『这个大卫的身上有惊恐?
『这是什么情绪啊?
『这完全不符合商业製片的规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