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间绕了大约十分钟,唐欢乘坐的宾利在一道三米高的黑色铜门前停了下来。
钱伯开窗,安保开门,司机继续驾驶,几秒后,种满茉莉的园子出现在了唐欢的面前。
这是她太爷的手笔。
她太爷生於无锡长於江浙。
小时候听惯了『鲜花调。
而『鲜花调在建国后被改成了民歌《茉莉花》嘛。
又过十秒,一幢白色的欧式別墅好似旱地拔葱一般,钻入了唐欢的眼帘。
坦诚地说,这幢建筑若是放在未来的大陆,哪怕是和三线城市的別墅比,那也是不起眼的,但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肉眼可见的十万呎那就是城堡的代名词。
別墅门口,还有一个白色喷泉。
阳光倾洒其上,七色彩虹飘扬。
或许是环境真的能够影响人?
但也有可能是唐欢想要表现的正常一点。
总之,隨著车辆的停稳,唐欢並没有『疯疯癲癲的自己开门,自己下车,而是让等候多时的佣人为自己服务,隨著白手套的出现,她这才钻出宾利,走进別墅。
跟著……
她发现,富丽堂皇的客厅沙发上,坐著一名面色慈祥的老人。
戴著眼镜的他正在看著……《大公报》?
脚步声的出现,让老爷子额头微垂,视线从老花镜的上方斜射了出来,在瞧见唐欢的身影后,本充满疑惑的打量瞬间就变成了温和的笑。
“欢欢?回来了?”
老爷子放下报纸,摘掉眼镜。
“嗯,阿爷,我回来了。您这是在等我吗?”唐欢乖巧点头,同时发问。
虽然是第一次和这一世的亲人见面,但血缘里的亲近,让她直接就拋却了陌生。
“你猜?”
老爷子拋出反问,跟著自问自答,“虽然我很想特意等你,但今天公司有些忙。”
“所以我是刚回来。”
“噢,那我就放心了,您要是特意在家里等我,那我爸就又要说我乱你行程了。”
唐欢鬆了口气,接著向爷爷介绍起了索菲亚。
身为地主家的小姐,索菲亚那可是非常有眼力见的啊。
唐欢的介绍刚落下呢,她便操起了路上特意学的粤语,向老爷子问了个好。
蹩脚的发音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一边点头,一边用流利的英语回復道:“索菲亚小姐,过去几年happy时常在家里提起你,她说你给了她很多帮助,关於这个,非常感谢。”
“既然你们既是同学也是朋友,那来之后就不要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用英文和我们交流。”
“沟通上我们是不会有阻碍的。”
热切的欢迎让索菲亚连声道谢。
在此同时,老爷子又望向了唐欢,道:“你们是从洛杉磯直接过来的吧?连坐十三个小时的飞机是很累的,所以我让老钱安排好了,晚饭將在一个小时后开始。”
“在这期间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哦对了,欢欢,索菲亚的房间就是你臥房旁的客房,老钱让人理过了。”
老爷子的贴心安排令唐欢十分的高兴。
因为她嗅到了宠溺嘛。
一边道別,一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