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站起身,跟在柏宜青后跟她一起出门。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见她们出来后,司机下车给她们拉开门。
两人去的是柏氏名下的私人医院,体检的速度很快,抽血、拍片,两个半小时就将全套的体检都做完了,结果还需要等一两天才出。
到家的时候也不过才十点,阿姨刚将早饭做好。
尤泠有点轻微的胃病,此时面色有些苍白。
柏宜青让她坐下把面给吃了。
尤泠看着面前的晶莹剔透的面条,胃部隐隐抽动,却没有什么食欲。
刚才的体检节奏快,她和柏宜青没有聊上几句,大部分都是柏宜青在和医生说话。
她还被困在刚才女人突变的态度之中,内心彷徨又无措。
看着尤泠碗里没怎么动的面,柏宜青面上泛起疑色。
她拧眉问:“不合胃口吗?”
昨天吃饭的时候问过尤泠的口味,她是说更喜欢吃中餐。
柏宜青早上一贯是吃的简单,今天还是特意吩咐阿姨煮的面。
尤泠闻言,手抓紧筷子,摇了摇头。
“没有,很好吃。”
说着,她吃了几口,嘴上说着好吃,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见状,柏宜青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轻轻颔首,叮嘱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医生说了,她的胃病需要好好温养,不能再饥一顿饱一顿。
柏宜青也就更上心些。
尤泠吃完饭后,又被要求吃了点水果,这才被放开。
她坐在沙发上,另一边便是柏宜青,对方的存在感太强,尤泠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没多久便怯怯地对女人开口道:
“姐姐,我想上楼上画室看看。”
闻言,柏宜青将原本在看的财经杂志放下,掀起眼皮看了眼尤泠。
“这是你家,你想去哪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
尤泠的喉头滚了滚,她轻轻点头:“知道了,姐姐。”
柏宜青弯唇,眼睛弧度柔柔。
“乖。”
尤泠上了楼,在画室里的时候对着各种高档的画材有些手足无措,最终也只是将画纸夹上,拆开了几盒颜料和画笔,笔尖沾着颜料,一直到手腕上都落上金色的颜料,一抹鎏金顺着手腕一直落到小臂却还是没能下笔。
不安。
她没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更何况,她不知道柏宜青对自己的新鲜感到底有多久。
一切的因素都太不稳定,以至于她也患得患失。
柏宜青给她太多。
而尤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
该给哪些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