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尤泠明澈的双眸看着柏宜青,眸中带了几分犬科动物似的委屈。
“为什么?”
柏宜青的头脑还有些晕,反应也没有清醒时快,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回答道:“脖子上擦了遮瑕液,待会儿把你亲中毒了。”
尤泠这才想起来早上她亲手给柏宜青遮去的痕迹。
她的神色瞬间明快起来,膝盖半跪在车内的毯子上,手落在柏宜青的腿上,小声道:“我不亲了,亲亲下面好不好?”
柏宜青一垂眸,看到的就是青年明丽的眸子。
刚才身体的不应期还没有过去,这边尤泠又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给她亲还会哭的那种,柏宜青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可现在是在车上、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
周围并不是完全没有人来,万一有人进来的话,即使看不见车内的景象,可万一听见了什么动静呢?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思绪乱糟糟。
让柏宜青觉得最糟糕的是,明明都这样了,她竟然还愿意陪尤泠胡闹。
真是疯了。
柏宜青阖了阖眼,她揉了揉尤泠的头发,声音不复先前的清冷,只是道:
“看着点时间。”
虽然不是直接的回答,但是柏宜青也没有出口拒绝。
这样的话自然是默认。
女人今天穿的是裤子,有些不太方便,尤泠哄着她抬臀,把布料往下褪。
一片雪白在面前展露,唇珠娇嫩,鲜艳欲滴。
尤泠仰头看了眼柏宜青,女人没有看她,将头偏了过去,长发将大半张脸都遮住。
隐约能看到红润的唇瓣和挺翘的鼻尖。
她在女人的雪白细腻的腿上亲了亲,手指掐着她的腿,将其微微分开。
调整到合适的姿势后,便将自己的脸送了上去。
叽里咕噜的水声在车内响起,柏宜青的手不自觉地陷入尤泠的黑发中,轻轻拽着她的头发。
眼里的水意外泄,将眼尾长睫都打湿,蓝色湖泊似的眸子一片潋滟。
尤泠亲得很认真。
像是一尾小蛇,灵活地摆动。
而柏宜青的身体软得不像话,被热意裹挟,融成春水。
一滴一滴,潺潺流出。
尤泠像是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迫切要饮尽一汪甘泉解渴。
卷入、掩下,再去探寻。
手下掐着的腿逐渐开始放软。
青年的脸往前送了送,鼻尖湿润,鼻腔满是甜意。
高挺的鼻梁的感受和先前又完全不同。
柏宜青微微张唇,全身都卸了力气。
她的耳朵微微一动,忽然在满室的水声中,听见了从车外传来的格外不同的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