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微张,轻咬住指尖,一双桃花眼看着尤泠,明明眸中不带什么媚意,轻挑起的眼尾却勾人心魄。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全身心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尤泠手下的布料是湿润的。
眼里的柏宜青面上也带着湿润的潮红。
吐息之间,淡淡的冷香在她的鼻尖萦绕。
尤泠被她蛊得挪不开眼。
柏宜青太会钓了。
这些话、这些动作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尤泠已经顾不上其他。
她有些急切地想要和柏宜青接吻,单膝跪在了床边,恰好将女人的腿分开,膝盖顶上,深陷沼泽。
她低头,含住了柏宜青的唇瓣。
从最开始温和的含吮,舌尖在她的唇上描绘而过,到最后越吻越深入。
齿尖划过柔嫩的唇瓣,轻易就在柏宜青的唇上留下一道口子,湿润的舌面匆匆舔过后,又在撬开女人的唇齿,在口中扫荡。
口鼻都被柏宜青身上的冷香盈满,她勾住柏宜青的舌尖同她交缠,渍渍水声缠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房间内响起。
柏宜青和尤泠接过好几次吻,尤泠或许更有天赋一些,没多久学会了各种撩人的技巧,也学会了换气。
但是她每次接吻都只有被亲得气喘吁吁,满面潮红甚至喘不上气的份儿。
肺部的空气几乎都被消耗光,可即便如此,她的心神仍不能集中在两人贴合的唇瓣上。
还有另外一处的存在感更为明显。
能够感受到随着尤泠越吻越深,撞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唇瓣的皮肤娇嫩,像是玫瑰花,几乎要将花瓣捣碎,只能留下粘稠甜香的玫瑰花汁。
柏宜青的思绪也被撞碎了。
上下都被夹击,即使在带着冷气的房间里,额头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鬓角的碎发都被打湿。
柏宜青被亲得几乎要窒息。
在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最后一刻,青年的膝盖往前,柏宜青的整个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怔怔地睁着眼睛,眼睛里没什么焦点,只是虚虚地盯着前方。
要窒息了。
要攀顶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刻出现。
真是疯了……
感受到怀里瞬间软下来的身体,尤泠放开了柏宜青,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她低声道:“姐姐,你还好吗”
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柏宜青趴在尤泠的肩膀上,小口地喘着气。
生理性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淌过白皙的面颊,留下很浅的一条泪痕。
卷翘浓密的长睫已经彻底被打湿了,蓝眸中蕴藏着一席涟涟春雨。
女人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细瘦的肩头将柔软的真丝布料顶起,看着格外可怜。
尤泠只是想要动一下身体,就被她抓住了肩头的衣服。
女人的气息变得急促了些,丝毫不给她动的机会。
刚才似乎将人欺负得太过了,尤泠只能够依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