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下就变得湿润起来,一双狐狸眼委屈得不像话。
“姐姐,你踹我?”
柏宜青也是下意识用手撑稳了桌子这才没有跟着尤泠一起摔在地上。
被尤泠用过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反而从容了些许。
女人不咸不淡道:“又没多重,是你自己没站稳。”
尤泠听着她冷淡的话,更难过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撑着坐起身来,对柏宜青张开手。
“要姐姐抱抱才起来。”
柏宜青垂眸看她耍赖的模样,云淡风轻开口:
“那你坐着吧,我先睡了。”
尤泠:“……”
她咬了咬唇,有些幽怨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今天的姐姐很坏。
青年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着。
没有人心疼她,她只能自己起来。
小声对冷漠的女人开口:“不行,姐姐答应要给我奖励的。”
更何况,今天柏宜青特意没有洗头发,只是简单洗了个澡,不就是为了方便她吗?
尤泠早就看透了。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拿着牛奶,将柏宜青按着坐在床上。
透明的玻璃瓶里盛着乳白色的牛奶,贴在柏宜青的手腕上,同女人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相映衬。
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白一些,或许把牛奶倒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柏宜青看着瓶子里晃动的液体,唇角抿着。
女人先前在床事上一向冷淡,没有多少经验,在和尤泠结婚之后,才被迫接收了部分知识。
所以即使是到了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尤泠向她索要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但不是什么正经的就是了。
被尤泠推着躺在床上的时候,柏宜青的脑子还是空白一瞬。
她的头发多,洗澡的时候用的是一次性发圈,落在床上的时候,发圈绷断,乌黑浓密的发丝散落在床单上。
柏宜青身上穿着的还是浴袍,只需要将系带轻轻一解,便可以将她的身体展露。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房间里带着的冷气裹挟,她的肩头轻轻缩了缩。
很快,瓶塞拔出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尤泠分开腿,跪坐在柏宜青的身体两边,上身压下去,贴着女人的脸蹭了蹭。
她软绵绵开口:“妈咪喂我喝奶好不好?”
这并不算是一个正式的问题。
因为不需要得到柏宜青的回答,更像是在设置一定的情境,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不等柏宜青说什么,尤泠的手腕一转,将温热的牛奶倒在了柏宜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