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温度变得灼热,灼热又再度变成冰凉。
冰球融化的水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到底有什么不同。
不过是用完了一颗冰球,柏宜青就完全失了力气,瞳孔涣散,唇瓣微微张开。
完全地失了神。
看了眼床头孤零零放着的冰盒,尤泠想,真是浪费了剩下的其它冰球。
她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将柏宜青抱住,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仍旧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脊骨一寸一寸往下摸。
最终落在了谷地。
指尖剥开,手腕微转,她抱住柏宜青,同还没有回神的人接吻。
带着凉意的唇很快被女人温热的口腔焐热,她已经失了力,就连再咬尤泠一口的心神都分不出来。
尤泠将人抱紧,心想,这样也好。
两人的身体贴得好近。
可心离得好远。
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喝醉、为什么要对她说那样的话。
她们小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尤泠通通不知道。
也没人告诉她。
尤泠手心逐渐温热,看着下意识往她的怀里蹭的女人,她勉强挤出了笑容。
就这样吧,身体交缠、肌肤相贴,做床上情人。
起码她们靠近过。
比什么都没有好。
隔着一层布料,尤泠的身体和柏宜青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对交颈鸳鸯。
是亲密无间的妻妻、爱侣、情人。
身体的靠近弥补了尤泠内心的一部分空缺。
当下,柏宜青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靠在尤泠的怀里几乎提不起一点力气,呼吸也清浅。
尤泠亲亲她的发顶,指尖拨弄着她披在后背的发丝。
房间里开了空调,柏宜青的头发又湿漉漉的没有吹干,一晚上过去很容易头疼,不能再拖着了。
两次过去,醉酒的女人此时显然也承受不住更多了。
尤泠也舍不得继续折腾她。
她抱稳柏宜青,将她带去浴室,用花洒简单冲洗干净她身上的湿黏,也给自己清理一番,抱着人帮她细细吹干头发。
吹了十几二十分钟,长发褪去湿润。
手背下意识贴上柏宜青的额头,没感受到过高的温度青年才放心下来。
床上还是乱糟糟一片,连带着地板上都还带着一滩滩水痕。
是两人胡闹弄出来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场面,尤泠的耳尖微热,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让柏宜青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她换好了床单,擦干地上的水渍,这次让女人在床上安稳睡下。
柏宜青喝了酒,尤泠担心她第二天起床会头疼。
她悄声出了房间,准备做点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