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见过一次这样的信,还是当年嬴璟初亲口告知她其意义所在。
若真有如此隱秘的信件,想必所涉之事定非同小可。
祝玉妍与綰綰听罢,对视一眼,正欲悄然退去,却见嬴璟初轻轻摆手示意无需迴避。
毕竟这是大秦內部机密,她们本不该知晓太多。
嬴璟初接过密函,拆开一看,目光微凝,隨即隨手將信纸递向身后。
焰灵姬会意,未多看一眼內容,只抬手燃起一簇赤焰。
呼——
信笺瞬间化为飞灰,隨风飘散於庭院之中,动作乾脆利落,显是早已习以为常。
“收拾行装,准备动身回咸阳。”
嬴璟初轻吐一口气,拍了拍衣袖,缓缓起身,目光遥望北方那座巍峨都城。
“遵命,公子。”
焰灵姬微微一怔,却未多问,低头转身朝厢房走去。
她心知,必是有要事发生,否则公子不会突然决定返京。
“你们是要隨我一同回去,还是……”
嬴璟初轻嘆一声,旋即含笑望向祝玉妍与綰綰二人。
“阴癸派尚有诸多事务待理。”
祝玉妍略作迟疑,终是轻轻摇头。
她並非孤身一人,背后牵连著整个门派的兴衰。
“殿下,我也须助师尊处理门中事宜。”
綰綰眸光微闪,见他神色如常,笑意温和,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好,那便在大唐等我归来便是。”
“这玉佩蕴有我的气息,你们贴身佩戴即可。”
嬴璟初不强求,淡然一笑,掌心翻转,两枚白玉凭空浮现。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山川流水纹路其间,中央赫然刻著一个“璟”字,清晰醒目。
……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数道身影掠过天际。
当眾人仍在议论昨夜铁牢生变之事时,嬴璟初已悄然离开晋安城。
隨行者除焰灵姬外,还有一位步履踉蹌、醉眼朦朧的李白——此人还是从醉仙楼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望著身边这位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身影,嬴璟初不禁莞尔。
此人日日沉溺酒肆,不知是借酒避世,还是醉眼看乾坤。
“殿下,听说昨夜梵清惠等人被人劫出铁牢?”
迎面清风拂来,吹散几分酒意,李白忽然睁眼,语气淡淡地开口。
“嗯。”嬴璟初应了一声,侧目看他,“你可知是谁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