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孩子也应和着。
主事的男孩松开了脚,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会意,对秦砡拳脚相加,专挑人体的柔软处下脚。
秦砡只能抱着头,尽量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容易受伤的地方,死咬着牙没有发声,眯着眼睛从胳膊缝隙看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主事男孩。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对秦砡来说却像是三个小时,一圈人发泄够了,拍了拍手,往巷子外走。
砰——
一声闷响,一个板砖从背后砸在了主事男孩的后脑上,男孩往前倒去。
秦砡用脚将他翻了个身,坐在男孩的肚子上,凭本能挥舞着拳头,眼神阴狠地盯着被砸得头破血流的男孩。
另外几个男孩一瞬间被吓到了,一时间竟然谁也没敢上去拉。
秦砡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憋着一口气就是不放开被打的男孩,拳头打不到就揪头发,手够不着了就用脚踹,另外三个男孩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人拉开。
三个男孩加着被打的混沌不清的主事男孩往巷子外跑,一边跑一边骂。
“疯子!”
“疯子——”
——
一脚接一脚踩踏在绑匪的身上,秦砡也不知道自己踹在了什么位置,只记得自己只是习惯性地一下一下,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好了好了——没事了——”
直到沈知行来拉她的胳膊,秦砡还没回过神来。
“秦砡!停下!他已经晕了!”
沈知行双手捧起秦砡的脸,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去,秦砡灰败的视线才慢慢恢复了焦距,一口长气才呼了出来,僵硬地抬起眼眸,冲沈知行露出了与平时无异的笑。
“老板。。。。。。我说我对打架还挺在行的吧。。。。。。”
“好了,不想笑可以不笑,没事了。。。。。。没事了。。。。。”
沈知行将秦砡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秦砡凉顺的长发。
因着沈知行必秦砡矮小半头,秦砡只能弓着背,靠在沈知行的颈窝。
看着脸臭又冷漠的人现在乖巧地靠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安抚,沈知行抚着她的背,好似还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以前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才能有这么大的反应?沈知行的心蓦地一软,鼻尖也有点酸。
“呜呜呜——”
【快走啊——快走啊——】
川断想用头拱醒这两个不分场合抱在一起上演温情戏的两个人,奈何碰不到,只能在旁边着急地来回跳。
“W!C——”
无情电子音响起,沈知行率先推开了秦砡,暗骂了一声,差点忘了周围还有一个小孩,一个绑匪和一只死掉不知多少年的狗。
被推开的秦砡反而还沉浸在刚刚环绕在鼻尖的檀木香中没缓过神来,懵逼的视线投向吵闹的川断,后者瑟缩了一下,像是吃了一记眼刀。
“老板,你的胳膊——”
秦砡急忙拉过沈知行手上的左臂,一道不深不浅的刺入性伤口赫然眼前,猩红色的血还在慢慢从血洞处往外涌,有些血痕因为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没事,皮肉伤,不深。”
沈知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是有一点后怕的,还好当时用法力给自己加了一个盾,不然那把弹簧刀可能真要刺穿自己这细嫩的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