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最后的几个袋子,沈知行才发现她根本没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全都给秦砡买了,并且红包里面的那些红票子只剩了零散几张。
沈知行痛心疾首,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又成了思想者,暗骂自己就是败家子儿,有点钱就往外花,还没花在自己身上,只管把秦砡当洋娃娃打扮了。
唯一一件让沈知行舒心一点的事情就是——日料的饭钱是秦砡付的。
清泪两行,沈知行总算是把头抬了起来。
终于见到回头钱了,小砡儿会乌鸦反哺了。
“呸呸呸——什么乌鸦反哺!”
沈知行抓了抓头发,又拍了拍木质的茶几桌腿去晦气。
“人家都说不想再要个妈了。。。。。。。”
整个脸都埋进抱枕,沈知行闭上眼,又想到了当时秦砡那上位者极具侵入性的眼神。
秦砡根本不是小狐狸,是大灰狼,而她自己则是被按在脚下的野兔,等待狩猎者将自己刨肠破肚,拆吃入腹。
——
“老板,回答我,爽还是不爽?嗯?”
——
爽什么爽?有什么可爽的?
沈知行只敢抓着抱枕的两角在沙发上摔打,只恨自己不争气,被一个眼神就吓退了,立刻缴械投降。
不,其实也不光是眼神,还有动作呢。
这么想来,沈知行觉得自己也不是无药可救。
沈知行躺在床上,又失眠了。
一闭眼,脑子里又开始了三百六十度全景音效环绕,比上次更要命的是,这次还有画面,尤其是那双促狭的眼睛还有那声轻笑的气音,仅仅只是回想,灼热的呼吸给身体带来的新奇体验又被唤醒。
嗓子有些干,身上也有点热,脸和耳朵更是烫得要命,沈知行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接了起来,但是语气十分不善。
“你抽哪门子的疯?几点了你知道吗?啊?!凌晨一点了!你最好是有要紧事!否则我明天就去你家扒了你的皮!”
“那个。。。。。。”
沈知行把免提关掉了,实在是顶不住音波功的杀伤力。
“李编辑,文清姐。。。。。。我是跟你探讨剧情的。”
说这话出来沈知行着实惭愧。
“剧情?”
另一端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李文清干脆坐了起来,免得自己一会儿直接睡过去。
“是啊是啊——你看啊——”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沈知行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经过美化之后讲给了李文清。
“。。。。。。”
电话那头沉默了,沈知行心里没底,寻思是不是应该把手机拿远一点,免得耳朵被攻击,这段时间耳朵是自己的重点保护部位。
“你终于要写进感情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