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动你就不会掉下来。”
手臂扣住沈知行的大腿,秦砡扛着她稳步前行,没走几步,就上了台阶。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沈知行看着台阶在眼前越来越高,只要栽下去,那就不只是倒地那么简单了,会从楼梯上滚下去的。
这节楼梯走了无数遍,却是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去看,心生一丝恐惧,此时只有寄希望于秦砡不会把自己丢下去。
“鞋都不穿,还想自己走?”
秦砡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还故意耸肩颠了颠。
“你要是把我摔了,你这个月工资就没有了!”
沈知行气急败坏,脸色涨红,可能有情绪上涌的原因,也可能有被倒挂在背上的原因。
“老板,你忘了吗?这个月的工资你已经给我结过了。”
秦砡拧开房门,侧身下蹲,将沈知行扔在了床上,说【扔】听起来有些暴力,非要说的话,更像是【放】。
“你她——擦——”
被软垫弹了几下,沈知行骂了句脏话,从床上爬起来,气势汹汹地堵在秦砡面前咬牙切齿。
“我要解雇你!解雇你!”
秦砡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肘,嘴角的笑意还未落下。
“哦?那看来老板是不想吃松鼠鱼了,我可是出卖自己换了一条大桂鱼,就等着给你做呢。”
秦砡挑挑眉,不慌不忙地【捏造】事实。
“出卖?”
显然,沈知行在这句话里捕捉到了十分清奇的几个字。
“怎么出卖的?出卖给谁了?”
蹭蹭蹿的火气,瞬间就被熄灭了,沈知行现在地眼中满是惊诧,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砡的眼睛。
“老板你很在意吗?”
秦砡似笑非笑,转眼间就故作遗憾的神色,语气也染上了惋惜。
“这条鱼是我要给老板做的,不打算让你报销的,可惜啊。。。。。老板并不想吃呢。”
“你在耍我呢?你还能不走报销?”
沈知行回过味儿来了,秦砡明显是拿自己开涮的。
“我帮会长致辞,她送我一条鱼,所以当然不用报销。”
秦砡凤眼微眯,眉目弯弯,写满了狡黠和得意。
“出卖劳动力,也是出卖。”
沈知行被秦砡一噎,心下一想她说的好像也没毛病,最后只憋出来四个字。
“就你有理。”
“老板你把衣服换了,穿好鞋再下来。”
看着沈知行低头认怂的模样,秦砡也不继续打趣她了,转身往门外走。
秦砡的手刚握上门把手,还没有用力,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