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哪个朝代的呀?”
“你。。。。。。你是何人?我为何在这里?”
听到声响,女子抬头往上望,看到了二楼扒着栏杆,笑得轻浮的沈知行。
“你问我是谁?这是我家,我还想问问你是何方妖魔鬼怪呢?”
沈知行下了楼梯,来到女子身前,女子也不躲不闪,就在站原地看着她走近。
“我?我是。。。。。。我也不知道。。。。。。”
女子扶额回想,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有关自己的任何记忆,回忆的时候总觉得头疼欲裂。
“我。。。。。。我到底是谁。。。。。。”
“怎么还是个傻的。。。。。。”
沈知行绕着女子走了一圈,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这是明制?头发。。。。。。不是全梳上去的。。。。。。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年纪轻轻就没了?”
“什么明制?什么未出阁?”
青衣女子见沈知行对自己好像并无恶意,也放松了下来。
“什么没了?”
“怎么说呢。。。。。。”
沈知行端着老成模样慢慢踱步到沙发上,不存在的长袖一挥,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是你已经是鬼魂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就是绣花针掉到了地上也能听见。
“鬼魂?”
青衣女子歪头不解,狐疑地看着沈知行。
“。。。。。。好么。。。。。。基础常识也忘了。。。。。。怎么没把说话忘了。。。。。。”
沈知行抽搐着嘴角,心中暗自把女子是【傻的】这个标签又加深了些。
“算了。。。。。。跟我来吧。”
问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沈知行站起来往楼上走,已经上楼梯上了一半,却发现女子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挪窝儿。
“嘿——愣着干嘛?不会真是个傻的吧?还不快来?”
别问,问就是恨铁不成钢。
“你是叫我吗?”
女子仰着头看沈知行。
“不是叫你还是叫鬼啊?”
沈知行揉了揉头发,安抚自己放宽心,会说话起码比不会说话强。
“你刚刚说我是鬼魂。”
女子一脸认真地回答。
别管,别问,古人就这样,更何况还是失去记忆和常识的古人。
“。。。。。。行。。。。。。我就是叫鬼魂呢。。。。。。就是你,跟我来。”
沈知行一拍脑门儿,无奈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带着女子来到了二楼的施法专用房间,这次没有营造气氛,点个油灯之类的,直接打开了大灯,毕竟这次并没有人让她逗弄。
“来吧,坐。”
沈知行坐在蒲团上,抬手指了指矮桌对面的蒲团,示意青衣女子。
不光不怪她私自闯入自己的家,还给她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