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略矮的步兵拿起青花砚台,眯着眼打量。
“你连字都不认识一个,能认识这东西?”
旁边走过来一个拿着麻袋的同级高个步兵,用肩膀撞了一下他,险些矮个步兵手中的砚台撞飞出去。
“这叫砚台,读书人用的,读书人用的东西一定很贵,甭管是什么,拿上!”
“啊。。。。。。哦哦——”
矮个步兵连连点头,把砚台装进了布袋里。
——
“正好现在缺个砚台。。。。。。这正好就有一个,真是幸运。”
城外的营帐中,一个魁梧的棕发中年男子捋着胡须,正在提笔写信,正愁空有墨条却无处磨墨。
“这花纹还挺别致。。。。。。”
男子捏起砚台就这灯光观摩。
“回大汗,这是青花瓷器,上面画的是中人记载中的一种瑞兽。”
旁边的侍从恭正地站在被称为大汗的男人的斜后方,微微低着头。
“哦,瑞兽,既然是瑞兽,那定然是好寓意,留着吧。”
大汗露出了笑容,愉悦地笑了两声,却将砚台不那么轻柔地扔在了桌边,紧随其后倒入了墨汁。
——
“破了!”
“金城破了!”
——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
大汗兴致上来,端正了坐姿,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学着曾经坐在这个位置的人的动作挥手。
“众爱卿——平身!”
“谢大汗!”
“嗯?叫朕什么?”
大汗面色一凛,尖锐的目光扫向众人。
“圣上!”
“谢圣上!”
“谢圣上!”
大汗坐在黄金椅,单手撑在一侧的扶手,俯瞰朝堂下跪着的众人,受其朝拜。
“哈哈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