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嗯,你就叫沈知行吧,你要是不喜欢就跟我说好了。”
沈晋眉眼微弯,看起来心情不错,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怀里安睡的女婴。
才出声不足几天的婴儿自然不会说话,也就不会有反对的声音因为对名字的喜恶与沈晋讨价还价。
“既然你不反对,那从今天起,你就叫沈知行了,今天也就当做你的生日好了,三月初三,也算个不错的日子,宜嫁娶呢。”
轻笑出声,沈晋转身想找那头吃不到胡萝卜的驴子。
“哎?我驴呢?”
原地早就没了驴子的身影,鱼竿上的胡萝卜被啃得也只剩下了一个尾巴,落在鱼线的旁边,粘上了黄土。
沈晋低头去看路上的蹄印,蹄印往南方延伸,可她要往北方走。
沈晋摇了摇头,无语扶额,也接受了驴子跑了的这个事实。
“这可不是我放你走的,是你跑的,你跑了以后是被人抓起来磨磨、拉车还是杀了吃肉,都与我无关了,驴子。”
沈晋抱着重量不足五斤的瘦弱女婴往来时路走去,打算原路返回。
走了不知多久,沈晋开始感觉到手臂有些酸软,好在后面晃晃悠悠跟上来了一辆牛车,沈知行跟驾车的老人家沟通了一下,蹭了一段路,终于走到了大路上。
沈晋坐上了返程的大巴,有些人看着一个漂亮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婴儿实在是有些惹人在意,时不时会有人用一些难明的眼神看她。
沈晋忍不了了,还是使了个小小障眼法,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一路稳稳当当回到了镇上的宾馆。
回到宾馆,沈晋开始嫌弃自己怀中这个脏兮兮的小团子,感觉自己都被腥臭味腌入味了,于是先带着沈知行去浴室洗了个澡。
虽然没有提前准备婴儿浴盆,但沈知行小小的一只躺在洗手池里刚刚好。
洗完以后,沈晋才想起来冲点奶粉喂给沈知行。
“你说你,饿了怎么不哭呢?”
沈晋一手抱着沈知行一手举着奶瓶,给她喂奶,窗外昏黄的日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竟给她镀了一层金光,添了几分慈爱。
尚在襁褓中的沈知行自然听不懂沈晋在说些什么,只会一个劲儿地用力吸吮能果腹的奶粉。
沈晋拍了拍沈知行的肚子,刚刚还瘪兮兮,现在已经圆鼓鼓的了。
“吃起来真是没够。”
沈晋怕小沈知行吃得太多又呛奶,感觉差不多了就把奶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沈晋其实并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更别提是小婴儿了,虽然幻想过如果能无痛当妈就好了,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谁知道为什么你会和我有缘呢?但既然天道让我将你捡回来,也算是你命不该绝。”
看着小知行熟睡的小脸,沈晋开始走神,回想起了前几天做的那个梦。
玄学之人的梦几乎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在此之前,沈晋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梦中,沈晋置身在一片草原,骑在高头大马上纵手狂奔,驰骋在无边无际的草原,微风拂过,温暖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