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玄学之人撒谎,后果很严重。”
沈知行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没想到这小孩把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当真了。
“知道了知道了。”
罢了罢了,做戏做全套,送佛送到西,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砡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背靠着墙壁,无声地笑。
她只听说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没听说过玄学之人不能骗人的。
出家人还有假和尚呢,不也骗人吗?就像那个什么屠什么记里的什么昆。
真信了她的话,那才是怪了。
作茧自缚。
下次再用到这句话,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秦砡先喂饱了沈知行的五脏庙,若是不让她吃饱,恐怕到时候又要闹一轮。
吃不饱,睡不好,会增加沈知行的焦躁指数,愤怒的引线也更容易点燃。
沈知行以为秦砡说的检查是什么抽血拍片,结果其实并不是,比她预想中的要简单得多,这让她很是受用。
秦砡看沈知行配合医生做检查,乖巧地像正在被挠下巴的猫,无奈笑了笑。
旁边随行的护士感知到了一些特殊的视线,什么无奈?说是宠溺还差不多。
护士突然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嘴一撇,鼻子一皱,护士暗道一句,肉麻。
——
“还是家里舒服啊!”
沈知行奔向了沙发,把整个人都甩了进去,鞋都飞了。
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晃悠来晃悠去,沙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要不是沙发太窄,她肯定是要滚上几圈的。
秦砡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有的需要摆放回原处,有的可以直接扔进洗衣机,有的则需要手洗。
清洁用品,水杯,毛巾,换洗衣物。。。。。。
“哎——”
余光瞥到一晃而过的小块布料,沈知行一个鲤鱼打挺,冲到秦砡面前,把东西抢过来,背到了身后。
“我。。。。。。我自己来就行。”
秦砡眉头一跳,面带揶揄。
“这几天可都是我帮老板洗的。”
视线垂下扫了一眼,这次倒是记得穿鞋了。
“现在我醒了,不用你帮我洗了。”
沈知行不知道秦砡到底哪根弦搭错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坏心眼,黑心棉。
但她毕竟衣不解带照看了自己好几天,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对她疾言厉色。
“那好。”
秦砡双手一举,把东西都置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