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沈知行双手捧起秦砡的脸,轻蹙眉头,眼底晶莹流转。
“别说了。。。。。。”
轻柔而郑重的吻落在秦砡的唇上,冰软的唇被灼热渡染,温度渐渐回升,沈知行颤抖的身躯找到了新的倚靠。
拇指摩挲着秦砡的眼尾,缓缓扫着浓密而下垂的睫毛,沈知行感受着类似刚刚冰滑的发落在大腿上的感觉。
面对种群存亡,文学作品中的斑羚违反自然规则,抱着一生一死的决心起跳。
眼前这个人,又何尝不是明知火焰灼人,还偏要握在手中呢。
听说忠诚的爱情,本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远的爱你。】
虽然秦砡没有说出什么情啊爱啊,但只要着婚契一成,即便是什么都不讲,她的生命只有爱沈知行和死亡两个选择了,这难道不比嘴上说说更能打动人心吗?
永远臣服于温柔。
比起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的表白和追求,沈知行更喜欢润物细无声的温柔、藏匿与每个小细节中的爱意,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都这样了,怎么还要分谁先开始的?”
四片唇分,沈知行与秦砡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眼眸半阖着,按捺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生怕惊扰到对面半分。
“那你现在是已经和我交往了吗?”
秦砡睫毛颤了颤,视线上抬,从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脸颊微红的沈知行,和她卷翘的睫毛。
“你说呢?”
沈知行眼眸微抬,对上秦砡平静的视线又慌张挪开,正对上两片张合的薄唇。
真是让人恼,明明都说了用吻来回答,现在又在问。
沈知行再次贴了上去,不同于刚刚的触碰,而是更加深入的吻。
轻而易举就撬开了问出恼人问题的嘴,与里面的原住民纠缠了起来,沈知行带着一丝急切与发泄,十分投入又用力,一步一步前进,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秦砡的怀里。
面对沈知行的进攻,秦砡光是靠腰部力量已经无法支撑两个人的上肢重量了,只得一只手揽住沈知行的腰,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给予支撑,保证自己不会被沈知行扑倒在床上。
“嘶——”
秦砡吃痛皱眉。
“怎么咬我?”
沈知行那一口不算轻,也不算重,没有破皮流血,但还是刺刺地疼。
“谁让你非要问一些显然易见的问题。”
沈知行迅速逃脱,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你倒是跑得快。”
秦砡无奈笑了笑,也不觉得恼。
“不跑等着被你反手吗?”
眼角斜斜地看着秦砡,沈知行多少带了点得意。
“跑得快难道就不会被我抓回来了吗?”
秦砡长臂一揽,腰一用力,就把沈知行转了个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将她禁锢在怀里。
“又要用暴力使人屈服了是吧?”
沈知行语调上扬,不慌不忙,搂在秦砡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