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还是那副冷淡样子,就像是用轻飘飘甚至无所谓的语气说“我要杀人”。
尽管沈知行让她不要胡说,但她知道,她没有说笑。说不定,如果有那么一天,她真的杀了人,秦砡甚至会帮她料理尸体。
“若是我这样做了,你会怎么办?”
秦砡扭头看向沈知行,那双黑眸平静如水,不似在与她打趣。
“你想这样做的话,前提是你要考虑一下我。”
见她问得严肃,沈知行也就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回答了她。
“你与我现在福寿共享,性命相连,如果这些你都能置之度外,那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哪怕让我给你陪葬,我也不怪你,但是我没办法帮你处理尸体,因为我可能有点晕血。”
秦砡怔愣了一瞬,眼眸中的光晃了晃,无奈地笑着抬手弹了沈知行一个脑瓜崩儿。
“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跟我谈论这么荒唐的事啊?”
“你认真地问,我自然要认真地答啊。”
这一记脑瓜崩儿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沈知行感受得到,但她依旧皱着眉,露出一副被敲疼了的可怜模样,对着秦砡瘪嘴,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们会好好的,不会有这些麻烦的。”
秦砡看着沈知行硬挤出来的眼泪,心下只觉得好笑又可爱,也没戳穿她,就这样帮她揉着自己弹她脑瓜崩儿的地方。
两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汽车这个狭小的空间还有一个司机在场,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世界唯我二人的疯感。
从后视镜看了她们好几眼,司机根本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以这个平静的语气讨论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事情,还是两个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心中暗忖现在的年轻人难不成都被逼疯了?还是说这是年轻人的潮流,已经到了中年人理解不来的程度了?
回到百事屋,二人和沈晋打了照面。
“收服恶鬼了?”
沈晋斜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吵吵闹闹,一地鸡毛,光是用听的就知道是什么家庭伦理剧。
“小卡拉米而已。”
沈知行和秦砡也落了座,看着茶几上摆满的各种零食,沈知行觉得沈晋倒还真是挺会享受的,有吃有喝有的看。
“红衣抬棺,你之前有遇到过吗?”
“这次委托人遇到的是红衣抬棺?”
沈晋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沈知行,嘴里的薯片还没咽下去。
“从寺庙出来以后撞上的,只不过是被一个集合体缠上了,也没什么大事。”
沈知行拿起AD钙,插了吸管,一瓶给秦砡,一瓶给自己。
一排四个,现在就剩两个了,再不喝恐怕都会被沈晋喝掉,这个人从来不会说给别人留后路。
“解决了不就好了?”
沈晋大概猜到了沈知行想要做什么。
“你想直接把红衣抬棺解决了?”
“是有这个想法。”
沈知行也没有打算瞒着,本身跟她提起这件事就是想问问她该怎么做。
“红衣抬棺啊。。。。。。平常人们常见的应该是抬喜轿,抬棺材会更凶一些,被迫冥婚的执念太大,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尝试了,时间到了,她会自己消失的。”
沈晋觉得这件事处不处理都无所谓,即便是有人真的撞上了,一般来说也不过就是发几天烧而已,并不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