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臂还有伤呢,你不想看到我的伤口裂开吧?”
“。。。。。。”
秦砡这个黑心棉竟然威胁她。。。。。。她却无法反驳半分,只得安分下来,重新攀着她的肩膀,把头埋进她颈侧的发间。
“真乖。”
秦砡奖励一般亲了亲她的耳垂,顺便咬了咬。
“忍不住的话,就咬我吧。”
“。。。。。。。”
沈知行依旧不出声,紧抿着唇,无论天气恶劣还是平静,都忍耐着,只是圈着秦砡的手臂,紧了又紧,指尖也因为用力攀附,白了又白。
“虽然。。。。。。我更想听你的声音。”
“哈。。。。。。你!”
愉悦的关键钥匙开始转动,沈知行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几乎快要将整个潘多拉魔盒摔碎。
之前还在心中暗自腹诽,她为什么只把钥匙插进锁孔却不将盖子打开,那时她就知道秦砡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哪里还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每每避开,就是为了温水煮青蛙,小火慢炖,难不成这样熬出来的花香会更浓郁吗?
“让我听听吧。。。。。。好不好。。。。。。”
秦砡在她耳边诱哄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沈知行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痕迹。
“你。。。。。。求我。。。。。。”
明明已经溃不成军了,还在逞口舌之快。
“嗯。。。。。。我求你。”
秦砡不骄不恼,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让她能有精力听清自己的软话。
“求你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哼。。。。。。嗯。。。。。。”
快要冲出喉间的时候,沈知行咬住了秦砡的肩膀,将婉转吟哦又堵了回去。
“才不要。。。。。。”
“呵。”
秦砡笑了,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又带点低哑,像是插座漏了电,激得沈知行打了个颤。
“那我就只能自己讨了。。。。。。”
海浪淹没了孤舟,在一眼望不到陆地的几千米深海域浮沉,没有来往船只,也没有灯塔的指引,无处呼救,无法逃脱,唯一能够抓紧的,只有眼前的船舷与风帆,希望能够挨到下一个风平浪静的艳阳天。
“沈知行。。。。。。你说好的。。。。。。全自动。。。。。。为什么都是我在动?你在骗我吗?”
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隙,眼前又是模糊又是眩晕,眼眶含着泪光,将泪水挤落才能看清楚眼前的黑发雪肌。
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扣下一个略深一些,却又不会产生淤血的深度,让她吃痛,听她在自己耳边轻吸一口冷气,以示自己的不满。
秦砡这家伙。。。。。。竟然还敢提什么说好的,什么全自动。。。。。。
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板。。。。。。我已经没有在动了。。。。。。”
情深迷乱之间,她又听到秦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