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的怀抱对于秦砡来说就像是一针安定剂,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焦躁,建立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结界,将其他的所有声音和人都隔绝在外,这片小小的黑暗天地只有她们两个。
沈知行感受到秦砡的身体渐渐放松,也安心了些许,只是那掌中的湿意让她无法懈怠半分。
“没事。。。。。。没事的。。。。。。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好。”
也不管周围到底都有谁,也不管周围的视线是何种情绪,沈知行轻柔的吻落在秦砡的颈侧,只是单纯的触碰。
向上,又一个吻落在秦砡的下颌,再一个吻,落在她的面颊,紧接着,沈知行又吻在她的唇角,用自己的滚烫的唇将那行已经冷透的湿痕拭去。
“好了。”
随着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女警发出一声“大功告成”的长叹。
她抬起眼,看到的就是面前这两位吻在一起的样子,又用眼神询问旁边的同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旁边的同事摇了摇头,又看向另外一个,被询问的同事也摇了摇头。
沈知行本意也是安抚受害者,为了快速解决这个铁链,各位工作者也都在沉默中认可了,现在如梦初醒一般,后知后觉有些尴尬与羞赧。
只是。。。。。。现在她们静静靠着、抱着、吻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单纯地唇间的触碰,如果不是她们身临其境,恐怕都以为自己是在看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
红与黑的交缠,明艳与冷闷的碰撞,加之她们的样貌和身段在现实生活中也是罕见的出挑,此情此景更是叫人不忍出声打扰这一方安宁。
“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知行嗓音干涩,还是露出了浅浅的笑,不管秦砡是否能够看到,更像是在给自己下什么心理暗示,让自己的状态能够看起来更为轻松愉悦,以此感染秦砡,让她也能放松防备的姿态。
“嗯,回家。”
秦砡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回答得很轻,却掷地有声。
经过警方的干预,事件定性地很清晰,杨宏光涉嫌囚禁、限制人身自由被收押逮捕,等候进一步判决。
秦淑作为从犯本该被一起看管调查,但考虑到家中还有一个幼童,最终决定暂时限制在杨家院中配合调查。
秦砡被沈知行扶着,一步步迈上台阶,最后走出了昏暗无光的地窖小屋,重新感受到温暖的日光沐浴在冰冷的身躯上的柔软体感。
覆住沈知行的手,秦砡慢慢握紧手心,从自己的眼睛上拿下来,一点一点地睁开,恍如隔世一般,见到了蓝天白云和艳阳,以及身边眼中含泪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微扬唇角的沈知行。
“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沈知行还是担心秦砡的眼睛会受到伤害,想要用手掌为她的眼睛撑起一小块阴影。
“我很好。。。。。。很好。。。。。。”
秦砡将沈知行拥入怀中,感受暌违已久的气息充盈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细胞。
“谢谢你。。。。。。谢谢你。。。。。。。”
——
赶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几近深夜,发现秦母身体康健,秦砡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本打算明天一早就返程回经兰。
从一进家门就用婚姻和彩礼的试探起,秦砡就已经起了疑心,只是却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为了继兄将自己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