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afterparty结束,回了酒店,骆叶还觉得今天过的就像踩在软绵绵摸不透的云彩上,不真实到极致。
因为不能喝酒,他现在无比清醒,还是忍不住三番五次的向裴宋和其他人确认,他们是否真的赢得了比赛,真的拿到总决赛的冠军。
就在他准备第七次开口问相同问题时,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开始诡异起来,以为他喝白水喝到神志飘忽。
曹觅伸手去碰了碰他额头,被后者躲开,“这也没烧啊,咋还傻了?”
他冷冷抬眼:“滚。”
怎么着,这么高兴的事情,还不许人多问几次了?
……
时间过了凌晨,一伙儿人决定结束庆祝,散开,各自回房间休息睡觉。
钟意在两人分别前,拉住他,偏了偏头问他的意见:“后天我带你去玩,想不想去?”
他回头,用眼神询问‘?’。
“洛杉矶旁边的一座小众的海岛,叫St。Catalina,听说很不错,我们过去放松两天。”钟意边从卡夹里拿出房卡边说,“我没让裴哥帮你订回程机票,他们到时会先行回国,我们俩可以再拖几天。”
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钟意点头,“那行。找时间把行李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不出门了。这两天太过劳累,尤其是你,要睡饱饱的才行。”
“知道了。”他乖巧回答。
钟意亲了亲他,又柔声问:“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着,今天在休息室看比赛时全程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刻他就觉着手腕有疼痛感,但还需要忍着继续比赛。
骆叶也了解她心里怎么想的,实话实说:“痛感还在,没有半决赛那次那么严重。”
见钟意脸色还是不太好,他想了想,“其实你不必担心,这并不只存在于我身上,每名职业选手多多少少都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因为这就是我们需要付出的。”
他目光诚挚,就算钟意心中有千百个心疼,此时也没什么话好说。
她伸手抱了抱骆叶,脸埋在他肩膀,声音轻的跟羽毛似的:“回国以后,要不要去一趟我家?”
问出这话以后钟意心里也打鼓,她倒不怕骆叶拒绝,只是怕这件事情说得太突兀,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于是她双手搭在骆叶肩上,让两人中间隔开些距离,才又接着说:“如果你不想,或者觉得目前还不太方便的话,就拒绝我,没关系。”
“为什么认为我会拒绝你?”他奇怪地问,表情也的确有些迷惘。
倒是钟意愣住,她虽然不了解骆叶家庭全部情况,但那晚他提起亲生父亲时的那股恨意和愤怒,还有他生父曾经做过的烂事,让钟意一直很犹豫,不太敢问出那个问题。
她担心会再次伤害到骆叶,甚至令他陷入一种两难境地。
似乎看透她此刻的心思,骆叶垂着眸,发自内心的说:“你不要事事都太为我着想。”
他这句话将正有些游神的钟意拉回现实,见他一脸正经的样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