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北方星宿有异动,接着我便算了一卦,是大凶之兆。”时修弋煞有介事的说道。
“什么东西?”村长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大凶?”
“对,我掐指一算后,发现带来大凶的东西位于东边。如果不早日除掉的话,会给村子带来灭顶之灾。”时修弋边说边摇了摇头。
“什么?灭顶之灾?”
“啊啊啊,我们不是有愿神吗?怎么会有灭顶之灾。”
“我不信,明明我们的日子才过好不久。”
“东边,我们现在就去东边把那个东西挖出来杀掉啊!”
……
恐慌犹如风吹过一般感染了在场的所有村民,当然这不包括村长,毕竟村长对于这个‘愿神’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稍安勿躁。”村长示意村民们先闭嘴,“既然是愿神所说,我们自当相信,允许我准备一下便带你去东边。”
时修弋:“嗯。”
几分钟后,村长咧着的嘴上染上假笑,“愿神,请随我这边来。”
村落并不大,“灭顶之灾”的这件事很快就不胫而走。
近乎所有村民都加入了队伍朝东边走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长龙一般在蜿蜒曲折的路上行走。
“村长,这条路不对吧。”时修弋装作无意的问道。
“啊,近路前几天下雨有地方塌了,还没来得及找人挖开,只能先绕开了。”村长解释道。
时修弋挑眉,“原来是这样。”
两人像是闲聊般的话像是在一次印证了“大凶之兆”这件事。
毕竟之前的话已经深入村民的脑海里,任何的风吹草动、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全都会不自觉的联想过去。
这正是时修弋所需要的,于是一路上随口扯了好几件他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情。
神奇的是,村长不仅句句有回应,而且恰好都踩在了“大凶”这个点上。
时修弋都有些怀疑村长是不是故意的。
又走了一会儿,过了石桥后,视线尽头是一个朴素的院落,穿着白色巫女服的女人正弯着腰给小园子里的菜浇水。
“嗯?这里不是大祭司的家吗?”
“对啊,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该不会,‘大凶之兆’说的是大祭司吧?”
“怎么可能?瞎说什么呢?大祭司怎么可能是‘大凶’,说是东边,附近这么大呢。”
“就是就是,大祭司为我们做了多少事儿。”
听到动静的韩烟抬起了头,在看到最前面的时修弋时,下意识的掩面就想要往身后的屋子跑,就是还没等进去,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我的巫女见到我跑什么?”时修弋强行把人拽了回来,“昨夜把我送到休息处后,话都不说就走了,让我着实有些伤心啊。”
“我只是还没习惯。”韩烟硬着头皮扯谎道,自己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了那束蓝色的花上,其他的都不记得了,况且大祭司不是说“愿神”已经被干掉了吗?那面前的人又是谁?
时修弋松开了手,安抚的拍了下韩烟的肩膀,“要赶紧习惯哟,不然可就没有机会了。”
感觉话里有话的韩烟正想问,就看到“愿神”对她悄悄的眨了眨眼睛,便没有开口。
此时屋内的大祭司也从走了出来,在看到院子里的村民们以及活着的时修弋,心底涌现出不可置信。
不应该啊,怎么可能会失手,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愿神一大早来寒舍是有事?难道是举办仪式之事有什么特殊需求?”
依旧是平静无波的口吻以及表情。
心态还挺沉稳。
时修弋在心底评价了一句后便开口简单的说了下来这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