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了,谢谢巫。”
三天后,就有不少兽人做出了烧烤粉,虽然配料比较简单,但每一种原料都是纯天然的,做出的烧烤粉也非常正宗。
蓝心把能教的都毫不保留地交给了他们,又给部落里的兽人们送了几只温顺的猎物。
现在部落里几乎人人都养了几只家畜,仿佛一夜之间由原始社会快进到了农业社会。
蓝心忙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司夜寒也狩猎回来了。
这几天司夜寒不知道在忙什么,常常很晚才回来。
“你这几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司夜寒含糊道:“最近……猎物比较难抓。”
蓝心眯着眼睛看他,很容易就发现司夜寒在说谎。
估计司夜寒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搓一下手。
蓝心没打算揭穿,“嗯,先来吃饭吧。”
司夜寒见蓝心没问,明显松了一口气。
蓝心心里却埋下了一根刺。
司夜寒为什么要说谎呢。
第二天蓝心从族长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司夜寒。
司夜寒没有注意到她,正和一位雌性有说有笑地同行。
蓝心从来没见过司夜寒对除了她以外的雌性这么笑过。
蓝心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道司夜寒这几天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晚回来吗?
为了解开谜底,蓝心偷偷跟在了他们后面。
只见司夜寒把那位雌性送到了帐篷才离开。
部落里的兽人都用上了蓝心建的屋子,没有人还住在帐篷里。
除了最近来投奔部落的一位麋鹿雌性。
蓝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司夜寒和这个新来的雌**往她没有意见,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心里的针一旦埋下就很难拔出来了。
回到家以后,蓝心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问司夜寒,“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又这么晚回来?别和我说你又在捕猎,我听说狩猎队早就解散了。”
司夜寒含糊其辞:“我……我最近有点事情。”
见蓝心不太高兴,司夜寒还以为蓝心是因为他太晚回来不高兴,他心里有些小高兴,没想到蓝心还有这么粘他的时候,“蓝心,我忙完这几天,一定天天回来陪你。”
蓝心没有说话,躺在**背对着司夜寒,心里觉得非常委屈。
司夜寒看着生闷气的蓝心,心里也变得很不好受。
他走过去把蓝心面对面抱起来,“你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都说人委屈的时候不能哄,司夜寒这么一问,蓝心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觉得丢脸极了却还是止不住眼泪,怎么会为这一点小事就哭。
司夜寒看到蓝心的眼泪觉得整颗心都揪住了,用手指抹去蓝心的眼泪,说话都不利索:“怎么了?我……我保证以后早点回来!别哭了……”
蓝心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骗我?”
司夜寒把蓝心惹哭了,哪还顾得上其他的,他一想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面对蓝心的眼泪,司夜寒全都一五一十交代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其实我是先给你一个惊喜。”
蓝心擦了擦眼泪:“惊喜?什么惊喜?你肯定又是在骗我。”
司夜寒举起双手发誓:“我绝对不敢骗你了,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看。”